舒里醒过来的时候应淮已经走了,住家阿姨炖了梨炖燕窝,舒里坐起来慢慢地吃了半盅,身体发了很多汗,舒服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舒里鼻子开始变得干燥通畅,雪下到半夜停了,第二天出了大太阳,她感觉容光焕发,立马做了个造型去学校上课。
今天下午有一个讲座,是她很喜欢的一个画家开的,如果要问她喜欢的原因,其实就是那个画家的画卖得很贵,大家都喜欢,不过她不会承认自己只是爱跟风罢了。
在美院,她那点画画技术只能算吊车尾,连有天赋的尾巴都够不上。不过妈妈说她不需要做一个有天赋的天才,来这里上课只是为了提高一下生活品位。
舒里觉得妈妈是在暗示她现在品味不好,有点生气。她转头问方也和余晓玥,两个人都说她很美。又去问舒岳西,舒岳西百忙之中和女儿视频,看着女儿画着浓烈的眼妆和闪瞎眼睛的高光,诚实地表示她时尚过头了,舒里满意地挂断电话。
舒里上了大学后舒岳西就不怎么管她,她自然放飞自我,没听几节课,自然也得不到什么艺术的熏陶,班级里那些男女的亚b穿搭在她看来都是穷鬼没钱的破烂穿搭,她追求的是高级名媛感——显贵就好。
舒里掐点赶到了讲座,准备签到打卡拍个照就走。她的社交媒体偶尔也要营造一下高知人设。
方也没来,余晓玥在前面冲她招手,舒里正准备赶过去,后面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舒里转头看去,发现是辅导员孙果。
孙果狐疑地打量她:“你这几天没上课真的是因为感冒了?没骗我?”
舒里以前确实干过开假病假条的事情,但这次是真的,她挺直腰杆:“当然,我可以让我的家庭医生给你开证明。”
孙果摆摆手:“算了,你补考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
舒里有底气了,也就对孙果的质询没那么抵触:“孙老师,你就放心吧,我每天都在认真复习呢我这次肯定不会挂科的。”
孙果见她这样虽然依旧怀疑,但总算态度良好,也就舒了口气:“平时上课就要认真,我去问了任课老师,她说你上课经常缺席,想给你拉分都拉不上来。下周一我监考,你一定要认真对待啊。”
孙果叮嘱几句就走了,舒里却是一愣。
之前方也提过,说补考一般是院里的行政老师监考,所以都互相不认识,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孙果亲自来监考。
她低头给方也发信息告诉她这件事,方也吓了一跳,立马给她打了语音电话了解情况,最后绝望地说自己完了,只能亲自上场了。
舒里挂了电话,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她当时没有真的找代考。
讲座已经开始,整个会议厅熄灯,舒里没再去前面找余晓玥,就近在最后一排坐下,她低头给应淮发短信。
【悲伤kitty猫:下周一竟然是我们辅导员监考。】
她想了想又从小红书上搜了几个夸人的话术发过去。
【悲伤kitty猫:我宣布全世界最厉害最帅最有本事的男人就在这里】
【悲伤kitty猫:没有你怎么办呀,我到时候肯定完蛋了,幸好有你在】
一直到晚上YH都没有回复。
舒里诅咒他可能是死掉了,看来那1000块钱对卖火柴的小女孩也于事无补。
讲座有2个多小时,舒里实在坐得腰酸背痛,听了一半,拍了几张照片就溜了出来。
第二天补课的时候应淮死而复生。
他们又换了一间自习室,图书馆人满为患,舒里跟着应淮穿梭在自习区,忍不住说:“才刚开学,怎么那么多人?全都是复习补考的?”
“大部分是在备考教师资格证考试。”应淮意有所指地看了舒里一眼,“我们学校像你一样沦落到需要补考的人还是极少数。”
“怎么说话呢。”舒里嗔怒,猛扯了一下应淮的书包背带。
她只是想勒一下应淮,没想到那条脆弱的布带竟然就这样被扯断了,半个书包坠了下来,书包一侧的水杯掉落撞击到地上,玻璃杯碎得四分五裂,发出巨大的噪音,整个图书馆的人都看了过来。
舒里呆在那里。
应淮回头看了一眼舒里,把书包脱下放到地上,默不作声地蹲下来找出餐巾纸收拾玻璃碎片。
舒里也赶紧跟着蹲下,伸手去捡,很小声地撇清关系:“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扯坏了。”
应淮没搭理她,用胳膊把她的手撞开:“你别动。”
他很仔细地用纸巾包着玻璃渣扔到垃圾桶里,很快打扫的阿姨也过来帮忙一起。
舒里自觉理亏,站起来走到一边不再乱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自习室。
舒里这才敢说话:“你那个包都那么破了,本来就很容易坏的,不是我的错。”
见应淮不搭理她,舒里坐到他旁边,握住他的胳膊,十分傲慢:“你干嘛对我摆脸色,你那个包才值几个钱,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我们等会儿上完课就去附近商场里,随便什么牌子价位都行,你挑个包和水杯。”
应淮把包里的东西取出来,他查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