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并非长久之计。很快,他便查明了病症的根源。李明月体内竟然藏有一种强烈至极的至阴之物。可惜这至阴之物气息诡异,一时半会儿他也无法断定其本质究竟为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这股寒毒绝非短期形成,很有可能是千机老祖早年便已种下。“这狗东西……果然对她动了手脚!”陈之安心中怒火翻腾,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李明月只怕已凶多吉少。稳住体温后,李明月终于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是陈之安守在身边,明显松了口气,心中一暖。“你没事吧?你体内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陈之安温声问道。李明月此刻虚弱至极,连说话都显得吃力,她轻轻摇头,道:“暂时没事……这寒毒是极北寒蟒的精血所致,我以前也发作过,但从未有过这次这般严重……”“那以前你是怎么撑过去的?”陈之安追问。“还能怎么办?咬牙硬扛吧……反正我死了,也没人会在意。”说着,她眼中掠过一抹哀伤,显然想起了往昔在千机门的凄苦岁月。“那精血早已与我血肉相融,千机老祖说这病无药可解,命运如何,全靠天意。”话到此处,她神情淡然,似乎早已习惯了面对死亡的宿命。然而,陈之安却冷冷一笑。“极北寒蟒?谁说无药可解?我就能治!”起初他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不明病情。如今结合李明月的解释,再加上刚才的查探,他已然胸有成竹。“真的?”李明月眸光一震,声音微颤。“真的,而且办法你也不是没见过。”陈之安说完便不再言语,语气平静却坚定。她一怔,旋即脸色通红,想起了那次寒毒爆发时的经历。那一次,正是靠陈之安体内的至阳之气,以双修之法才勉强抑制住毒性……此法若继续,自可彻底驱散寒毒,对她的身体更是极大裨益。但此举毕竟涉及男女之事,怎能轻易启齿?陈之安没有逼迫,只是静静等她自己做出决定。沉默良久,李明月轻轻咬住下唇,红霞满面,眼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最终,她低声开口,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交托:“请恩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