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雨,一百八十个工分,分粮一百五十三斤。”
“甄胜男,一百九十个工分,分粮一百六十二斤。”
前面几个知青拿完粮食后,王大根便读了傅西洲的名字。
“傅西洲,五百个工分,分粮四百二十五斤。”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一下。
五百个工分,是知青里面最高的。
不过没人有意见,傅西洲又是盖房子又是帮着规划人参地,现在还提出要带着大队建设家具厂,这些工分都是他应得的。
傅西洲上前,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粮食。
最后只剩下李燕和赵梅。
王大根看着手里的账本,念道:
“李燕,五十个工分,分粮四十三斤,赵梅,四十五个工分,分粮三十九斤。”
赵梅一听就哭了,这点粮食够谁吃的?
真只有这么点粮食,她冬天得饿死。
赵梅哭喊道:
“大队长,怎么才这么点?四十斤粮食,你让我怎么过冬啊?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李燕也跟着哭哭啼啼,
“大队长,我们后面虽然没上工,但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是在向阳屯出事的,你要是就给我们分这点粮食,这不是想让我们饿死吗?”
桂花婶子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叉着腰骂道:
“呸,你们就这点工分还想要多少粮食?你们好吃懒做的能怪谁,至于毒虫,为啥毒虫就咬你们不咬咱们?这可怪不得咱们向阳屯。”
“就是,干多少活拿多少粮,这是老规矩,到哪都一样!”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
王大根皱着眉头,
“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干了多少活,就拿多少粮,谁也改不了。”
“你们要是觉得粮食不够可以趁着没下雪之前去粮站买粮。”
“我们哪有钱啊?钱都给医院了。”
赵梅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就要饿死了,你们这是欺负我们知青!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王大根被她吵得头疼,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看了看旁边一脸惨相的李燕,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赵梅,最后叹了口气。
“行了,别嚎了!看你们两个确实可怜,每人再多给你们三十斤,就当是队里借给你们的,明年从工分里扣!下不为例!”
赵梅一听只能多三十斤粮食,还是觉得少,而且还要从明年里扣,她心里更是不满。
但她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她没再闹,只是哭哭啼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把眼泪,
“谢谢大队长。”
王大根懒得再看她们,挥挥手,
“下一个。”
分完粮食,傅西洲将粮食搬回王老头家后,去了靠山屯那边。
傅西洲溜达到了靠山屯村头的大槐树下。
几个老头正在那抽着旱烟,晒着太阳聊天。
傅西洲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柴,给几个老头都散了一根。
“大爷们,晒太阳呢?”
几个老头一看是好烟,态度立马热情起来。
“哟,小伙子,你是哪个屯的知青?咋看着有些面生?”
傅西洲笑了笑,
“我是隔壁向阳屯的,过来打听个事,我新盖了房子,想打一套好家具,听说你们村有手艺好的木匠,想来问问。”
一个黑脸老头吸了口烟,说道:
“要说木匠,那还得是你们屯的王昌顺,手艺是真没得说,就是人有点怪。”
“对对,找他就对了。”
“找了,这不昌顺叔有些忙不过来吗?我要的家具比较多,所以想着多找几个木匠。”
“我就听说你们这边有个手艺活不错的,想跟你们打听一下。”
“咱们村里还有手艺不错的木匠?”
一个老头问。
其他老头摇头,
“咱们靠山屯啥能人都有,就是没木匠,你从哪听说咱们村有收益好的?”
傅西洲说道:
“那个人叫啥名字我也不晓得,但是别人说他住在你们屯的村西头,就家里房子比较破旧的。”
一个老头道:
“村西头住着好几户人家呢,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小伙子,你有那个人的详细特征吗?”
傅西洲回想了一下昨晚看见的男人的模样。
想起男人的眉尾有一颗大黑痣,
“据说是脸上有一颗大黑痣,不知道是在嘴角还是眉头。”
一个老头子立刻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大队长的女婿吧,眉尾有一颗大黑痦子,就叫赵虎是不,不过他压根就不懂木工活啊。”
“啊?怎么可能?”
傅西洲皱眉,假装笃定道:
“可别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老头子将烟点了,抽了一口才说:
“不可能,那小子就是游手好闲的,自从他媳妇难产过世后,大队长就更不待见他了,别说木工了,就是下地的事情他也不乐意干,就这么个懒汉,他怎么可能是木工?”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有可能是别的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