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也看清陈革命的脸,不敢置信地冲上前,
“老陈?”
他仔细的看着对方,无比的诧异,
“还真的是你啊?”
傅西洲看着二老,有些摸不着现在的情况。
咋回事?
两个老爷子认识?
傅西洲想到陈老爷子身上的丰功伟绩,他跟自家师父认识,那他师父不得也是个老革命?
也没听王大根提起过啊。
这老头子隐藏得太好了。
陈伟川也一脸的惊愕,他看看父亲,又看看王老头,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爸,这位是?”
陈革命没理会儿子,他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王老头的胳膊,
“真的是你!老王!你个老家伙,怎么躲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王老头咧开嘴,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嘿嘿笑了两声,反手一巴掌拍在陈革命的肩膀上,力道还不小。
“你个老东西才躲起来了,老子这叫归隐田园!你不好好在京市待着享福,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啥?”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就这么在院子里像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那你一拳我一巴掌地叙旧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傅西洲看着这一幕,打算等会儿从陈老爷子的嘴里套点关于他师父的身世背景。
陈伟川走上前去,
“爸,这位是?”
“什么这位那位的,叫王叔。”
陈革命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才介绍道:
“这是我当年的老战友,王宗然,咱们当年在同一个部队打过仗,那是有过命交情的。”
说完,他又指着陈伟川对王老头说:
“老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陈伟川,现在在公社混日子。”
王老头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陈伟川一番,哼了一声,
“看着人模狗样的,还行,比你当年那愣头青的样子强点。”
陈伟川被说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王叔好。”
王老头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老陈,你个老家伙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陈革命这才想起正事,他指了指傅西洲,
“我这是来找傅同志的,前段时间我孙子在火车上差点让人贩子给拐了,是这小子给救回来的,我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他。”
“别傅同志不傅同志的,他就是我的徒弟,以你的辈份他得喊你一声爷,你以后就喊他小傅,不过……”
王老头挑了挑眉,看向傅西洲,
“你小子还干了这好事?”
傅西洲摸了摸鼻子,
“凑巧了而已。”
“这可不是凑巧不凑巧的。”
陈革命一脸严肃,
“这是见义勇为,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是老王的徒弟。”
“这小子资质还行。”
王老头有点小得意,
“所以我就收了他当我的关门弟子。”
陈革命一拍大腿,
“嘿,之前听我那乘警说小傅的身手很好,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制服了三个人贩子,原来是你教的本事啊,那怪不得了。”
“当年部队里咱们这些人都想向你学个一招半式的,你却遮遮掩掩的啥也不肯,还以为你这是要将这一身本事都带到棺材里去了。”
“现在好了,你有了小傅这么优秀的徒弟,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王老头被夸得舒坦,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那些本事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学的吗?要不是这小子有点天赋,我还懒得教呢,不过你咋回事啊?不是跟我一个年纪吗?这脸咋白得跟鬼一样的?当年嚷嚷着要跟老子比拼,现在就要不行了?”
陈革命也没在意他的嘴毒,摆了摆手,
“都是后来打仗落下的老毛病,死不了的,不说这个,今天见着你,我太高兴了,咱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
王老头乐呵道:
“喝酒?行啊,我跟你说,这小子给我送的老酒很好喝,平常我都舍不得喝的,今天见你来了,我就勉强拿一瓶出来,也算够意思了吧?”
“一瓶哪够?”
陈革命看向傅西洲,
“小傅,去,把你师父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我跟你师父不醉不归!”
傅西洲还没来得及答应,王老头就凑到他的跟前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见到有肉有排骨的还有鱼的,老头子眼睛一亮,
“小子,今天你下厨,让我跟你陈爷爷多喝两杯。”
这几日的中午傅西洲都不做饭,王老头都是跟一起帮忙建房子的人吃的。
有肉有菜的是很丰盛,但他觉得还是傅西洲的厨艺好。
“让你陈爷爷见识一下你的厨艺。”
“得嘞。”
傅西洲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能看到老头子这么高兴,他也跟着开心。
而且,他对老头子的过去实在是好奇,他打算等会儿再拿两斤老酒出来,指不定能套点话。
傅西洲只做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