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道:
“我骗不骗的关你屁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以为自己是大队长的亲戚就能在村子里横着走了?”
傅西洲走过去,
“怎么回事?”
王大河一见他来了,气冲冲地告状:
“傅知青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王二狗干的活,我让他拆了重砌,他还不乐意!”
傅西洲顺着王大河指的方向看去。
好家伙,那墙歪得,肉眼可见的斜。
这要是不重新拆了砌,后面顺着往上砌只会更歪。
到时候风吹日晒的,很容易就会变成危房。
王二狗却不觉得有什么,斜眼瞥了傅西洲一下,吐掉嘴里的草根,
“你就是傅知青?来了正好,你给评评理,这墙不就是歪了一点吗?又不影响住的,王大河非要我拆了。”
“拆了我一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我看就是王大河就是嫉妒你要住新房,故意拖延工期。”
傅西洲看着王二狗,声音冷冷道:
“拆了。”
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炸了毛,
“你说拆就拆?老子干了一上午的活,白干了?凭啥?”
因为傅西洲这边伙食好,也给工钱,现在很多村民愿意过来帮忙。
王大根担心有人浑水摸鱼的,就提出了工钱按照工作量来算。
就跟之前下地赚工分那样。
这墙要是拆了,他今天就一分钱都没了,王二狗很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