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赖子娘算计自己的事情。
翌日一早,他起了床从空间拿出了六个肉包子,打算跟王老头一人三个。
之前系统奖励的肉包子不多了。
傅西洲打算去城里买点猪肉,再包一点肉包子。
现在他空间的调料齐全,自己包的肯定会比国营饭店卖的好吃。
这样建房子的时候也能给帮忙建房子的人吃。
好肉好菜招呼着人家,人家干活的时候也能利索点。
傅西洲一边计划着,一边往晒谷场走。
跟以往不同,王大根今天在晒谷场等着。
见人都到得差不多,他便说:
“今天是秋收的最后一天,女同志负责将最后一批粮食晾晒去杂,男同志则负责装袋跟搬运,咱们今天早早的将要上交的粮食全部搬上拖拉机,等明天一大早就去交粮,后面就是分粮跟准备猫冬了。”
王大根安排好工作,向阳屯的村民们就忙起来。
傅西洲找到王大根,
“大队长,明天你们交粮的时候我可以跟着去吗?我想去县城里采买些物资,不用你们等我,我自己会回来的。”
王大根没意见,点点头道:
“行。”
傅西洲跟王大根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帮忙搬运粮食。
他的力气大,轻轻松松的就将装好的粮食扛上拖拉机。
一个小时后,要上交的粮食全部装在拖拉机上。
傅西洲跟杨卫东站在一旁,打算休息会儿。
王盼娣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这会儿见傅西洲休息了,她就站了起来。
傅西洲是长得好看。
但能将她弟打得这么狠的,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也会打女人。
但王盼娣没办法,要是她不去,她娘就要打她了。
王盼娣拿着个破水壶,走到他的跟前,
“傅、傅知青。”
“你渴不渴?要不喝口水?”
傅西洲看着眼前脸色蜡黄的女同志,皱了皱眉头。
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他一时间没想起是谁。
对于他而言,上辈子下乡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这辈子他也没跟村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一时间便没想起。
傅西洲拒绝:
“不用。”
说着他就要往大队部里走。
“傅知青,你等等!”
王盼娣小跑着跟上,不死心地把水壶往前递,
“水不烫,是温的,你喝一口吧。”
傅西洲脚步顿了顿。
这种女同志递水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这水要是接了,就说不清楚了。
“不用,你自己喝吧。”
随即,一道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傅知青,别人王同志好心给你递水呢,你就受了人家的好意呗,你这拒绝得人家多尴尬啊。”
傅西洲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是跟他同一批的知青,刘百川。
除了第一天跟他有些接触外,傅西洲这段时间都跟他没接触过。
至于上辈子,他跟刘百川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
只觉得他特别懒,活能躲就躲着。
像刚才就是,刘百川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就那的,压根没干多少活。
傅西洲语气冷淡道:
“既然这样,刘知青你喝吧。”
王盼娣惊得瞪大眼睛,傅西洲这是将她推给别的男人?
刘百川眼睛猥琐的往王盼娣身上扫了眼,笑嘻嘻道:
“我是想啊,但人家王同志就喜欢你啊。”
傅西洲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王盼娣看着他要离开,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娘说了,要是办不成,回去就要打死她。
她一咬牙,又追了上去,拦在傅西洲面前。
“傅知青,求求你了,你就喝一口吧,不然、不然……”
王盼娣还没不然完,在附近的刘大娘就看不下去了。
“嘿,王盼娣,你个小丫头片子要不要脸了?大清早的堵着个男同志不让人走,想干啥?想男人想疯了?”
刘大娘嗓门大,这一嚷嚷,好些没注意到这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盼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拦着人家傅知青干什么?人家傅知青可是城里来的文化人,看得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刘大娘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村里的姑娘跟小伙子见着村里的男女知青就走不着道的样子。
人家知青是优秀,但也没必要叭叭的往上凑吧?
他们村里的大小伙小姑娘很差吗?
想到这里,刘大娘又没忍住的怼道:
“你娘咋教你的?姑娘家家的脸皮都不要了?真是丢人现眼!”
王盼娣被骂得抬不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低着头不肯离开。
她想,指不定傅西洲看见自己哭了,会心疼呢。
可她没等来傅西洲的心疼,刘大娘继续说她:
“还搁这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