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联厂家属院的院墙很高,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他轻松翻越了院墙,避开了打着哈欠巡逻的民兵,很快来到林家所在的大杂院附近。
找到之前的矮墙,他轻松翻过去,来到林家的门前。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丝,对着老旧的锁孔一捅,锁就开了。
傅西洲随即披上了隐身衣,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次他的目标明确,就是要让林家的所有东西一个不剩。
他先进了厨房跟地窖,把林家新添置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然后是客厅。
收完所有家具,傅西洲推开了林大军跟赵春花的房门。
呼噜声震天响,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傅西洲意念一动,将他们睡的那张床放到了只有自己的换物群里。
床瞬间小时。
两声扑通声响起,
林大军和赵春花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
两人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居然又睡了过去。
傅西洲冷眼看着,确定他们没醒,他接着把屋里那个大衣柜,梳妆台,还有箱子,全都收得一干二净。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做完这一切,他又来到了林知知的房间。
傅西洲同样毫不客气,将她的床和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
林知知也跟她爹妈一样,摔在地上后,只是皱了皱眉,继续睡。
傅西洲没想到林家人能睡那么死。
他担心他们会醒来,还特意穿了隐身衣,必要的时候还想要吓唬他们一下。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最后,傅西洲推开了林建业和苏云的房门。
一进门,他就看见床上的两人睡得正香。
苏云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建业身上。
傅西洲看着这对狗男女,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上辈子,就是他们,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结束了他荒唐又可悲的一生。
这辈子,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们死。
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傅西洲意念一动,将床和被子一起收走。
林建业和苏云也双双摔在了地上。
苏云似乎感觉到了冷,下意识地往林建业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
“建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