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气笑,
“我是那种人吗?”
张会民咧着嘴笑,
“兄弟这不是担心你吗?”
“走走走,今天必须咱哥俩好好喝一杯,就去我家,我爸妈也念叨你好几回了。”
张会民说道。
之前躲开了寡妇的事情,他爸妈就念叨着找机会要好好感谢傅西洲。
“我这不正准备去你家吗?东西都买好了。”
傅西洲扬了扬手里的网兜。
“你小子还这么客气?生疏了嗷。”
张会民嘴上骂着,却龇着个大白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行,算你有良心,走,上车。”
傅西洲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张会民猛地一蹬,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骑去。
傅西洲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到了张会民的父亲,或许可以谈一笔生意。
系统奖励的小猪,长大了也只能在这个时代交换或者售卖。
这个时代,想要一次性将小猪全部换出去,最好的就是跟肉联厂换。
而且张会民的父亲张富强这会儿应该为换猪的事情而头疼。
傅西洲想着,趁着周围人没注意,又往网兜里添了两包点心。
到了肉联厂家属院,张会民也没回自己屋,而是带着傅西洲一路到了爸妈家。
一进门,张会民就扯着嗓子喊:
“爸,妈,西洲回京市了,今晚在咱们家吃饭。”
张母从厨房走出来,热情招呼道:
“是西洲啊,快进来。”
“听会民说你之前下乡了,咋突然回来了?”
傅西洲笑着喊人:“伯母,好久不见。”
“这次回来是办点事情,过两天就回去了,来得匆忙,随便买了点东西,您别嫌弃。”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张母嘴上嗔怪着,手却麻利地接了过去,
“会民,去给西洲倒杯茶,西洲,你先坐着,我去做饭,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傅西洲点头,
“谢谢伯母。”
这时,张富强也从书房走出来,见到傅西洲,先是一愣,随即乐呵起来,
“西洲回来了?不错,看着比以前精神多了,乡下的日子很苦吧?”
“张叔好。”
傅西洲不卑不亢地回答,
“还好,年轻人,吃点苦不算什么。”
“说得好!”
张富强赞许地点点头,
“快坐,别站着。”
傅西洲坐下,跟张富强闲聊起来。
很快,张母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张会民开了瓶茅台,给父亲还有西洲都斟满。
“西洲,今天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张富强举起杯子,
“上次多亏有你的提醒,让会民避开了别人的设计,我的工作也没犯错误,来,我敬你一杯。”
张富强是真的感谢傅西洲。
尤其两日之前他听说外地的肉联厂因猪瘟导致的活猪紧缺,从别的渠道进了批看着很健康,实则是有猪瘟的猪。
结果给厂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张富强想到要不是有傅西洲的提醒,自己早就犯同一个错误。
到时候不但工作没了,可能还要给厂子赔钱。
“张叔,你太客气了。”
傅西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络起来。
傅西洲状似无意地提起:
“张叔,现在厂里活猪供应情况咋样了?”
张富强一听这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压根供应不上。”
“原本只是小范围的猪瘟,没人重视,结果猪瘟的范围扩大了,不但是养殖场,就是老乡家里的养的,也遭了事儿。”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
“现在想要找一批合格的活猪保证城里猪肉供应,真的太难,我这几天为了这事,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张会民也在一旁附和:
“可不是嘛,我爸最近天天开会,上头给的压力可不少。”
傅西洲放下酒杯,开口道:
“张叔叔,我倒是有个路子,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张富强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什么路子?快说说看。”
“我下乡的大队跟附近的几个大队,村民家里都有养猪,而且猪瘟也没影响到那边,我过来之前统计过了,总共有两百头猪。”
“两百多头?”
张富强激动了一瞬,随即又冷静下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到处都缺猪,你们村的猪,怕是早就被别的单位给预定了吧?”
傅西洲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们村子比较偏僻,消息不灵通,以往每年大部分村民都是杀了拿去镇上卖,还有多余的自己吃,而且,我们那的猪,膘肥体壮,最关键的是,一头得病的都没有,绝对健康。”
“真的?”
张富强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