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车的乘客中,朝着车门走去。
那三个敌特也跟了上来。
傅西洲心里突生出一计,朝着车厢的乘客大喊一声,
“有敌特,都来抓敌特!”
一句敌特引起了车厢乘客的警惕。
七十年代的人对敌特都有着很深的厌恶。
“谁是敌特?”
傅西洲又说:
“那个鹰钩鼻就是敌特,抓了他去邀功。”
所有人都看向鹰钩鼻。
鹰钩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乘客给围住。
刀疤脸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刺刀冲向傅西洲。
古明月看见那抹寒芒,尖叫一声,
“小心!”
傅西洲早有防备,他猛地一转身,拉着古明月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飞起一脚,正中刀疤脸的手腕。
刀疤脸吃痛,刺刀脱手飞了出去。
傅西洲没有恋战,拉着古明月飞奔下车。
原本就是小站,火车的停留时间并不是很长。
最后一个三角眼正要冲出来对付傅西洲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
三角眼狠狠锤了一下门,想要跳车,却被人按住,
“我看他们是一起上车的,这个也是敌特,不要让他们跑了!”
傅西洲回头看着紧贴车门三角眼一眼。
他相信他跟他们还会再碰上。
等那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傅西洲拉着古明月就往外跑。
他想了想,将剩下的两次假身份给用掉,给自己和古明月弄了个新的身份,买了最近一趟去沪市的火车。
火车在半个小时后出发。
傅西洲在候车的时候极度的警惕。
直到上了车,傅西洲确定周围没有敌特分子,才松一口气。
他低声对古明月说:
“暂时安全。”
古明月明亮的双眼看向傅西洲,她低声的问:
“那些人是丑国的敌特吗?”
“嗯。”
傅西洲点头,声音有些沉,
“黄爷爷的那个朋友,很可能就是被他们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