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过去王爷爷家。”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落在晒谷场中间。
陈文宇和李桂芬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
两人都低着头,脸上身上全是伤,狼狈得很。
晒谷场的一旁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
王大根和几个大队干部,一个个黑着脸坐在上面。
王大根拿起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社员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处理一件让我们整个向阳屯都蒙羞的事情。”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向阳屯。
“我们向阳屯,一向民风淳朴,团结向上,但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思想腐化、道德败坏的分子,不顾廉耻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破坏集体荣誉的事情。”
王大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对于这种行为,我们必须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放下喇叭,拿起一张纸,大声宣读处理结果。
“经大队部研究决定,对陈文宇做出如下处理:一,撤销其知青队长的职务。
二,给予记大过处分,全村通报批评。
三,扣除其本年度所有工分,并且如实上报至公社,其他惩罚,交给公社处理。”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没有了工分,就意味着向阳屯秋收后,陈文宇一整年都分不到一粒粮食,只能饿肚子。
而且还要上报公社,情节严重的话,还要坐牢。
陈文宇听到这个结果,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的名声,他的前途,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至于李桂芬,”
王大根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大牛家的人,
“交由大牛家自行处理,是休是留还是报公安,我们大队部不干涉!”
话音刚落,大牛娘就冲了上去,对着大牛媳妇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场严肃的批斗大会,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家庭闹剧。
……
一晃眼,傅西洲跟爱搞机的老谭约定交换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