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西洲远去的背影,赵梅呸了一声。
也不是新的,他瞎显摆什么?
不过他总觉得傅西洲骑的二八大杠有些眼熟。
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去林家借住的时候,进院子也看见了一辆二八大杠。
难道傅西洲这是偷林家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赵梅自己给掐灭了。
一起来的时候,傅西洲可没有二八大杠。
再说,她姑这么讨厌傅西洲,压根不可能将二八大杠给他。
李燕见赵梅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凑过去道:
“有什么好看的,傅西洲骑的那破玩意,除了铃不响哪哪都响的玩意。”
赵梅听李燕这么说,心里就舒坦了。
“那是,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么,他就是瞎显摆。”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这两人的蛐蛐。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啥。
白嫖回来的就是香,还挑那么多干啥呢?
想到林大军以后都只能靠双腿去上班,心里就更美滋滋的了。
回到王老头家,他把车停好,先去厨房焖了大米饭,肉菜就砍了半只烤乳猪。
想到没蔬菜,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
他从一堆杂草里面挑出了一些野菜,煮了一锅野菜汤。
傅西洲看着新鲜的绿叶菜,心想着再去弄点菜种子才行。
这样以后空间升级了,黑土地种植面积增加,他就能种些绿色的蔬菜。
蔬菜的生长时间比作物的生长时间要短一些。
加上有灵泉滋养过,那口感跟功效肯定不同。
到时候拿到换物群里交换,又是源源不断的能量。
饭做好,王老头拿着酒走出屋。
看见今天的肉菜是烤乳猪,他默默转过身,将散酒变成傅西洲拜师时候送过来的茅台。
“你小子是会吃的,好久也没见过这么小的烤猪仔了。”
受七十年代的计划经济影响,谁家都不会烤那么小的一只乳猪来吃。
傅西洲将烤乳猪拿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会被老头念叨。
没想到对方却接受友好,
“师父,你以前吃过?”
王老头轻哼一声,头抬得高高的,
“那是,老头子我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就是后来落魄了点。”
王老头似是回忆起自己以往潇洒的日子,最后莫名伤感,瞪了傅西洲一眼,
“臭小子,你这是套老子话呢?”
傅西洲笑着也没否认。
他这个师父,看来身份是不简单。
酒足饭饱后,王老头逮着傅西洲开始练功。
傅西洲原本以为还要扎两个小时马步。
王老头却只让他扎了半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时间内,王老头教了傅西洲一套拳法。
正如王老头所料想的那样,傅西洲在习武这一块有着不错的天赋。
一套拳法他只带了两遍,
傅西洲就练得虎虎生风。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傅西洲不但没感觉到累,而且还越来越精神。
他感觉有一股气在身体四周窜流。
不但不难受。
还酥酥麻麻的。
很爽……
傅西洲还想继续练,只是王老头遭不住了,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你小子天赋是不错,不过武学这种事情急不来,只要你肯学,我死之前肯定会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你,我先去睡了。”
老头子去睡了,傅西洲也只能回屋里。
休息了十几分钟,傅西洲又走出屋,推开院门离开。
远离了王老头家,傅西洲套上隐身衣,将之前采摘的十个新鲜苹果用布兜装着,然后又拿出两罐麦乳精,一只烤乳猪,往牛棚的方向去。
等快到牛棚的时候,他脱下隐身衣放进空间,再走进牛棚。
牛棚里点着一盏煤油灯。
傅文斌跟苏雅琴还没睡。
他们一个人在扎草鞋,另外一个则是拿着针线在做衣服。
布料是傅西洲拿过来的。
苏雅琴也只敢夜深人静的时候赶工。
没被下放之前,她虽然没干过辛苦活,但以前跟家里的阿姨学过刺绣,所以针线活还可以。
听见帘子被撩起的声音,夫妻两人一同抬头。
看见傅西洲,夫妻两人眼里闪过惊讶。
“西洲?”
苏雅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傅西洲看着母亲的脸比前几日明显红润多了,紧揪着的心缓了缓,
“过来给你们送点吃食。”
说着,他将手上布袋子放在桌子上。
苏雅琴闻言道:
“你送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肉肯定吃完了的,我这有个烤猪,爸妈,将大哥大嫂弟妹他们喊起来吧,趁热吃点。”
苏雅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之前傅西洲送来的肉昨天就吃完了,今天吃的白面馒头。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