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就觉得迷糊了。
傅西洲看着五十斤的苞米面,若有所思。
分完粮,王大根抽了口旱烟,就开始分配住宿问题。
他看着新来的四个女知青道:
“知青点东边还空着两间房,你们四个刚好两人一间,你们自己看着分配。”
王大根说着看向男知青这边,眉头就拧了起来。
向阳屯男知青多,所以这次来六个知青住不下。
“男知青点在西边,房间不够,可能需要你们打地铺……”
王大根话刚落,男知青们一下子炸了锅,
“打地铺,那得多冷?”
“大队长,这已经入秋了,打地铺的话晚上盖个厚点的被子也还行,到了冬天可遭不住啊。”
王大根也犯难,之前他就跟公社反映过住宿的问题。
让他们不要再安排知青过来。
可公社那边还是安排知青。
安排知青就安排知青,也不拨款来修建多一点知青宿舍。
“大家冷静一点,让我想想能怎么办,肯定不会让你们打地铺的。”
看着愁的抓头发的王大根,傅西洲想起上辈子也是有这个问题。
男知青点住不下。
最后解决的办法就是陈文宇站出来,把铺位让给新知青,他搬去村里一个孤寡老头家住。
傅西洲想到这辈子要照顾父母家人,肯定会经常跑去牛棚那边,知青点人多眼杂,他要住里头就不方便自己的行动。
而且重生回来,一切都没有因为他主动下乡而发生改变。
知青还是那些知青。
经历过一辈子,他清楚知道无论是老知青还是新来的这批知青,没几个是省油的灯,傅西洲懒得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不等陈文宇开口,傅西洲就先站了出来,
“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