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去了,有人证,他没作案的时机,他的嫌疑排除了。”
公安说着,有肉联厂副厂长给傅西洲当人证,他们自然就不会继续查下去。
这个年代,厂长的公信力很高。
“下……下乡了?”
赵春花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盗窃案我们会继续追查,你们等着吧。”
公安同志说完就走了。
林家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东西没了,钱也没了,现在连人都跑了,他们连个赖账的对象都找不到!
赵春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林家又彻底乱成一锅粥。
傅西洲对林家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火车哐当哐当走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天清晨,终于抵达了黑省省城火车站。
傅西洲背着编织袋下了火车,一股凉风吹来,让他精神一振。
才秋天,这边的温度已经这么低了,可见冬天的难熬,看来他得跟换物群里的人换更多过冬物资才行。
傅西洲按照通知书上的指示,找到了向阳屯的接站点。
一个皮肤黝黑、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登记本。
傅西洲走上前,
“同志你好,请问是向阳屯的领导吗?”
王大根抬眼打量他,
“没错,我是向阳屯的大队长,你是插队的知青?”
“是,我叫傅西洲,这是我的介绍信。”
傅西洲将信递了过去。
王大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本子上的名字,点点头,
“嗯,没问题,你等等,还有人没到。”
傅西洲便站在一旁等待。
没多久,赵梅也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
她刚下火车的时候行李差点被人抢走,要不是旁边有个大哥帮忙,她就真的什么东西都没了。
此刻,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疲惫,但面对王大根的时候,还是摆着城里人的傲气,将介绍信递过去后说:
“你就是向阳屯来接人的?我是你们的插队知青,赵梅。”
王大根没好脸色地接过,确定名字后,便将介绍信还给她,
“还有人没出来,你在旁边等等。”
赵梅接过,将介绍信收好后,才看到旁边的傅西洲,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西洲?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