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天怒斥道:“他一个赘婿能有什么靠山?他要是有靠山,会给人当赘婿?”
“跟我走!”
长信侯府这边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去了宁国侯府。
宁国侯府,东院。
厢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翠儿扛着陈炎冲进屋内,随手一甩。
“噗通。”
可怜的陈炎,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被扔在了那张大红喜床上,连弹都没弹一下。
此时的他依旧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显然翠儿那一记手刀,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准”。
“怎么回事?”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沁月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缓步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陈炎,眉头微微蹙起。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酒气,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
苏沁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二小姐……”
翠儿一见到自家小姐,刚才那股子彪悍劲儿瞬间没了,将醉红楼里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沁月。
随后,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沁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即使是以她的定力,此刻也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个赘婿,跑去青楼行骗就够下作的了,竟然还骗得罪不起的人。
龙纹玉佩。
在这大雍朝,除了皇室宗亲,谁敢佩戴?
而且能在这个年纪,出入那种场合,还佩戴此玉的。
极有可能就是哪位还没就藩的王爷。
陈炎这个混账!
他这是在老虎嘴边拔毛,是在阎王爷头上动土啊!
诈骗骗到皇室的头上去了?
这要是被那个年轻公子追究起来,给他安一个欺诈皇室的罪名。
哪怕是宁国侯府有免死铁券,也保不住这一大家子的脑袋。
苏沁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昏睡的陈炎。
“本来以为他有些小聪明,有些手段。”
“留他在府里,或许能帮我分担一些压力。”
“但我错了,这就是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子。”
“宁国侯府如今风雨飘摇,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苏沁月猛地转过身,大袖一挥,带起一阵香风。
“翠儿!”
“在!”
“去书房研磨。”
苏沁月目光决绝,“今天,本小姐就写下休书。”
“你把他扔出府去,从今往后,他是死是活,与我宁国侯府再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