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家里知道了,非打断腿不可。”
陈炎头也不回,手中折扇一摇,颇为潇洒地说道:“慌什么?”
“古人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哪里是青楼?这分明就是金山银海!”
“看到那些人了吗?那一个个脑满肠肥的,都是咱们待宰的羔羊。”
陈炎一边说着,一边在人群中奋力挤出一条道来。
大厅里的桌案早已坐得满满当当,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陈炎准备拉个龟公问问有没有雅间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位置偏僻,桌边只坐着一个年轻人,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陈炎眼睛微微一眯,迅速对这个年轻人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评价。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但却面色忧郁,给人一种刚刚丢了几百万,又或者是老婆跟人跑了似的感觉。
陈炎又看了看他的衣服,虽然穿着看似低调的玄色长衫,但那布料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流光。
这种布料他以前见过,是寸锦寸金的“流云锦”,不说价值连城,却也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
再看他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通体温润,白如羊脂,雕工更是巧夺天工。
这种极品羊脂玉,放在上一世的拍卖行里,起拍价至少也是八位数起步。
“这小子至少也是勋贵子弟,是个极品大肥羊啊!”
陈炎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极其“和善”的微笑。
“走,翠儿,咱们有座了。”
陈炎二话不说,拉着还在发愣的翠儿,径直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这位兄台,这楼里人满为患,实在是寻不到空位了。”
陈炎自来熟地拱了拱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咱们拼个桌,兄台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