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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泰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看着这一幕。
这个平时在帝京横着走的熊大世子,竟然被自家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赘婿给收拾服了?
这特么还是赘婿吗?
不远处,躲在门后的翠儿也是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原以为姑爷会被揍得很惨,没想到……
这个姑爷,好猛!
陈炎听着熊应天的求饶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那张狗嘴里吐出半句对我娘子的不敬,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说完,陈炎像是踢垃圾一样,一脚将熊应天踹飞了出去。
熊应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被那群家将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
此时的他,锦袍破烂,满脸是血,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侯府公子的风度。
“走!快走!”
熊应天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
他怨毒地瞪了陈炎一眼,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报此仇,但现在只能先跑路。
“带上东西,咱们走!”
熊应天招呼着手下,那几个抬箱子的家丁赶紧合上盖子,就要抬着那千两黄金离开。
“慢着。”
陈炎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人可以滚,东西留下。”
熊应天脚步一顿,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陈炎。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