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信侯府如今的长孙。”
“世仇?”
陈炎来了兴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多大的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苏沁月沉默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你说对了一半。”
“夺妻之恨。”
“啊?”陈炎愣住了。
苏沁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祖父年轻气盛,在一次灯会上,对当时已经是熊家老太爷未婚妻的祖母一见钟情。后来……”
“后来怎么了?”陈炎追问。
“后来祖父便趁着熊家老太爷外出打仗,使了些手段,将祖母抢了过来,并连夜请旨赐婚,生米煮成熟饭。”
苏沁月说起这段往事,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为此,两家在朝堂上打了十几年的嘴仗,私底下更是争斗不断。熊家的人,这几十年来,只要一逮着机会,就要针对我们宁国侯府。”
陈炎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合拢。
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好家伙!咱祖父真是个老六啊!”
这特么简直就是帝京版的特洛伊战争啊,只不过海伦变成了祖母,而且还是被“抢”婚。
难怪这仇解不开。
夺妻之恨,到什么时候都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老六?”
苏沁月微微蹙眉,显然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夸人的好话。
“咳咳,就是夸祖父英明神武,手段了得的意思。”
陈炎赶紧打了个哈哈,随后撸起袖子,一脸兴奋道,“既然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咱们也不能在这干看着啊。我也去瞧瞧热闹!”
作为一个合格的国人,这种场面怎么能少得了他?
况且,刚才洪泰那老东西吃瘪的样子还没看够呢。
正好借着这熊应天的手,看看这老丈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
宁国侯府那两扇朱红的大门,此刻正大敞四开。
门外的长街上早已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大雍朝民风彪悍,但也最爱这豪门恩怨的八卦,尤其是这宁国侯府与长信侯府的世仇。
那是帝京百姓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听说了吗?长信侯府的大世子带着人打上门来了!”
“这哪是打上门?人家说是来贺喜的。昨儿个宁国侯府不是招了赘婿嘛。”
“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谁不知道宁国侯府二小姐那长相……这熊大世子分明是来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