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扒小萧倓的时候太过抓马,心思正的发邪,压根都没顾得上看,这会儿可是他自愿让她看的!
卫芙的大牙又露了出来,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不为别的,就冲着这玉镯,她都要拿出澡堂子打工的手艺来,定要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搓的干干净净。
别多想,她单纯只是为了报恩,顺便看看胸口那颗红痣到底在不在,才不因为好色之心。
浴房内水汽缭绕,萧倓站在屏风后,褪去衣衫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身影绰绰。
卫芙静静地站在门口,模样很是矜持。
好感:二十一
好感:二十二
好感:二十三
萧倓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将褪了一半的衣衫重新拢了上去。
好感:二十二
好感:二十一
好感:二十
衣衫又褪下
好感:二十一
好感:二十二
衣衫再穿上
好感:二十一
好感:二十
好感:十九
呵!
萧倓被气笑了。
色中饿鬼也就罢了,看不见,居然还倒扣他的好感!
卫芙觉得,萧倓他多少是有些毛病在身上的,一件亵衣,脱了穿、穿了脱。
本来她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可直到他再次将亵衣穿上,她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把她当狗遛呢!
至于么?待会儿她还要给他搓澡呢,就不能大大方方的?
卫芙轻咳一声,出声提醒道:“老祖,水快凉了。”
她还知道水快凉了?
水快凉了,她还杵在这儿,目不转睛的看着?
她的厚颜无耻,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萧倓冷笑:“水快凉了,你还不出去?”
什么意思?不是他让她来的么?
难不成她理解错了?他说的走吧,是让她走,说的沐浴,只是在告知他要去沐浴了?
难怪他一件亵衣,脱了穿、穿了脱的,敢情是在看,她到底有多不自觉。
卫芙轻咳了一声,给自己挽尊:“我只是想问问老祖,水温可还合适?我还特意撒了些珍藏的花瓣,有增香养肤之效。”
萧倓朝厚厚的花瓣看了一眼,并没有感受到了灵气波动,不过是寻常野花罢了,何来珍藏一说?
看在香味尚可的份上,他淡淡嗯了一声:“出去吧。”
卫芙应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转身出门。
房门刚刚被关上,一道禁制就在身后落了下来。
什么意思?防贼呢?
除了背面,她何处没看过?不仅看过,她还……
卫芙微微红了脸,捻了捻手指,抬脚出了大殿。
月色渐渐有些淡了,距离天亮已经不远,玄天宗的上空,十余道禁制时不时闪过流光。
卫芙摸了摸腕间玉镯,招出飞剑纵身而上,缓缓朝外飞去。
不大一会儿,人已经来到无妄峰外。
回眸看着无妄峰,卫芙皱了皱眉。
按理来说,萧倓在沐浴,而且还落下了禁制,此刻应该是她逃走的最好时机。
可这一切来的太容易了,容易的有些不正常,更像是一个陷阱。
他太奇怪了,分明是为了恢复修为留下的她,但到现在都只字不提,还主动赠了她玉镯,让她可以随意出入无妄峰。
就好像,他是特意提起了沐浴之事,说了模棱两可的话,让她进了浴房,亲眼见到他褪去衣衫落下禁制,让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时间逃离。
之前她说留影石被丢了,他的回答是,神识覆盖手到擒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现在虽然是在沐浴,还落下了禁制,事实上外放了神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管是不是她多想了,依着目前的情形看,她若是想要彻底摆脱,还是得先取得他的信任。
当她离开无妄峰成为常态,亦或者是在他忙得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她的时候离开,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当然,她也可以在小萧倓出现的时候离开。
不管哪种,都不是现在。
摸了摸腕间玉镯,卫芙又御剑回到了大殿,乖巧的站在了殿外。
躺在浴桶中的萧倓收回些许外放的神识,缓缓闭了眼。
果然有几分聪慧,但也仅限于此了。
月光渐渐淡了下去,再过一两个时辰,天便要亮了。
卫芙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无聊的捡了一个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真能泡啊,这都多久了?
要不是修仙界有元阳和元阴,她都要怀疑,这么长的时间,他在里面做什么了。
用灵力热过的水再次冷了下来,萧倓这才睁开眼,从浴桶中起了身。
灵泉水从结实饱满的胸膛上划过,轻抚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渐渐往下汇在一处。
萧倓抬脚出了浴桶,拿起亵裤正要穿上,却猛然顿住。
他低着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红彤彤的腿,又看了看自己红彤彤的身子,回眸朝浴桶看去。
漂浮在上的花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大半,原本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