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进冷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徐国海两口子:“你们两个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不心虚吗?”
徐国海听到马跃进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村支书是站在徐卫国,那个白眼狼一边的。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硬撑。
吴桂芳梗着脖子说着,自己就算心虚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怎么了?我是他爹娘,难道还真不管我了?我后悔了不行吗?这亲我不断了。”
“我也只是想要养老钱,有什么错吗?我家卫兵卫军天天陪在我们老两口身边,照顾我们。
徐卫国作为老大,不仅不承担照顾老人的义务,说断亲就断亲。
根本就是逃避责任!我不认!”
“噗呲......”
“这年头断亲了还能后悔?早干嘛去了!”
“你不认有什么用,组织认、国家认......就算闹到公安局,结果也一样。”
马春娥没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也都哄笑着。
就连脸皮厚如城墙的吴桂芳,也觉得自己老脸挂不住,火辣辣的疼。
“村支书,这是我们自己家里的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插手。”徐国海冷脸朝着马跃进犟嘴道。
如果再让马跃进调解,恐怕就真的难以收场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你们家每天都闹的村子不得安宁,还威胁起我来了?要不要我把这村支书给你当!”
马跃进冷着一张脸看着徐国海,眼神凌厉。
仿佛只要徐国海敢接话,下一秒烟杆子就抽中他脸上。他们都是同一辈份的,小时候谁没挨过马跃进的打!
马跃进少年时候一腔热血去当兵,回来直接当上村干部。
而徐国海胆子小怕死,最大的功绩,也只是给八路带过路,两者孰高孰低,不用比就知道。
村里徐国海唯一害怕的人,就是马跃进。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徐国海。
马跃进扭头去看着徐卫国,面色明显缓:“卫国,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跃进叔,当初我家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签断亲书的时候,你还在旁边做了公证......”
徐卫国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瞬,随后面露苦涩。
“这亲该断就得断,不断也要断了,任凭他说破了天,也休想挽回!”
徐卫国表态,徐国海和吴桂芳两人顿时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
徐国海:“白眼狼,我都主动上门说好话,给你递台阶了......你居然还死不悔改。”
吴桂芳:“老大,你别一错再错,回头是岸。”
徐卫国一口痰吐在地上:“呸,你当自己是谁?少往脸上贴金了,上门讨饭就上门讨饭,非要说递什么台阶。
回头是岸?那是苦海无涯!”
“你......”
徐国海和吴桂芳被怼得哑口无言。
居然说他们是乞丐,上门讨饭!
太侮辱人了。
“行了,少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了,滚回家去。”
马跃进伸出烟杆,横在冲上来的徐国海、吴桂芳和徐卫国三人中间。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马跃进话锋一转:“年底的时候,县里要评先进村庄。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在这个时候给我闹幺蛾子,影响了我们整个桃源村评先进的机会,别怪我不客气!”
徐国海恶狠狠地盯了徐卫国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有多说,直接甩手离开。
给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村支书对着干!
真惹急了,一撸到底,赶出村子......一切家业就全完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别走,你等等我呀。”吴桂芳着急追赶上徐国海。
徐卫兵和徐卫军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灰溜溜地离开。
其他人看着没有什么热闹,也都散了。
“跃进叔,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徐卫国走到了马跃进的面前,非常诚恳地道谢。
虽然就算马跃进不来,他也能解决,但免不了动手!
徐卫兵、徐卫军和两个弟妹,4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他一个人就能把她们全部打成猪头。
但要是被两不死老的讹上。
少不了赔钱、扯皮。
那不就让对方如愿了吗?
总不能一狠心,下死手打死几个!杀人可是大罪,要吃枪子的......
徐卫国重活一世,可不想赔上自己,再看到妻离子散,老婆改嫁的场面。
所以并不是徐卫国怂,而是有了责任就有了顾忌!
“都是小事儿。”
马跃进看了一下旁边的马春娥,自己也摆了摆手。
虽然什么话都没多说,但徐卫国却已经明白了大概的意思无非就是看在马春娥的面子上。
上一次徐卫国救了二娃子,恐怕马跃进今天就是看到这个人情上,所以才过来帮忙的。
“我也不是帮你,我们村子最近确实是在争取先进村庄,这关系到荣誉和乡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