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云又将一个匣子放在了桌子上道:“听说妹妹和江太傅关系匪浅。
我慕文渊公子大名已久,昨个本想登门拜访奈何江太傅不在府上,所以便只能劳妹妹将这礼物转交给江太傅了。”
沈瞻月眯了眯眼睛,她太了解她这个堂姐了,送礼是假,挑衅才是真的。
想来沈朝云是知道了她和江叙白之间的关系,又想跟她抢人。
沈瞻月不动声色,她伸手打开桌子上的匣子,里面是一件雪狐皮干净的没有一根杂质。
她眼睛一亮笑着道:“堂姐这礼物送的可真是太好了。
我本来就想寻个好的皮毛为江太傅做一件御寒的狐裘,这雪狐可太合适了,那我就代江太傅把礼物收下了。”
沈瞻月让人将这两件东西送去了库房,她笑语盈盈的对着沈朝云道:“堂姐快坐。”
她给沈朝云倒了一杯茶道:“你每次来都给我带礼物真是太见外了,宁王叔他身体还好吗?”
沈朝云觉得奇怪,沈瞻月不是最讨厌别人惦记她的东西吗?怎么今日这态度如此反常?
正想着,就听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说阿妩有客在,我可是来的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