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个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清辞握着陆云舟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他道:“我和江太傅是有些龃龉,莫非公子和他也有什么恩怨?”
男人冷哼一声:“什么太傅就凭他也配,一个冒用别人身份的卑鄙小人而已。”
顾清辞眼睛一亮,他道:“如此说来,你昏迷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才是文渊公子江叙白,那如今的江叙白又是谁?”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道:“他叫江照夜,我曾视他为知己对他掏心置腹,哪料他狼子野心觊觎我显赫的名声,竟狠心放了一把火要烧死我。
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就听说文渊公子来了京城还做了太子太傅,这才知道是他冒我之名,欺君罔上。
于是我不远千里赶到京城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却被衙门当成是疯子赶了出来。
因为无处落脚又累又饿这才去了护国寺,哪料竟被人追杀险些又命丧京城。”
他眯了眯眼睛道:“一定是江照夜派人追杀我,他定是知道了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