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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是我心中的唯一(1 / 2)

“怎么回事?”

沈瞻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青玄道:“江太傅从东宫回来的路上惊了马,受了伤,人已经被送回了太傅府。”

沈瞻月闻言怒目瞪着陆云舟,然后一把扯着他的衣领斥问道:“是不是你让人做的?陆云舟我警告你,倘若江叙白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让你陪葬。”

她推开陆云舟急匆匆的就下了凉亭,扬长而去。

陆云舟呆愣在原地,直到沈瞻月不见了影子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什么了?江叙白惊马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想对江叙白动手,可他一个病秧子本就命不久矣,又何须他们多此一举惹祸上身?

所以和顾清辞商量过后,他们便决定按兵不动。

哪料江叙白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该不会是他使的苦肉计然后再嫁祸给他吧?

想到这种可能陆云舟气得一脚踢在了柱子上骂道:“这个阴险的狗男人。”

说完他咧嘴呲了一声,却是这一脚踢的太狠了,他脚疼。

沈瞻月急匆匆的赶到了太傅府,就见江叙白躺在床上,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显然憔悴。

她走过去问道:“伤到哪了,让我看看。”

沈瞻月拉着江叙白的双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没瞧见他身上有什么伤,她正要去掀被子。

江叙白忙握着她的手道:“没有受伤,就是受了些惊而已。”

沈瞻月拧着眉道:“没骗我?”

“下官哪敢欺骗公主。”

江叙白的确没有受伤,不过就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惊了马而已。

沈瞻月问他:“怎么回事?可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不然这好端端的马怎么会惊了?”

说完也不待江叙白回道,她便笃定道:“肯定是陆云舟做的,他今日不知哪根筋不对竟带着糕点来献殷勤,还打听你是不是被我给赶出来的。”

江叙白咳了一声道:“下官不就是被公主赶出来的吗。”

这话带着那么一丝委屈的意味,落在沈瞻月耳中让她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感觉。

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瞎说,本宫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江叙白道:“那是下官会错了公主的意,以为公主生我的气,以后都不理我了。”

沈瞻月拧着眉道:“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江叙白问她:“那公主这些时日怎么都不来看我?”

越问沈瞻月就越心虚,她哪是不来看他,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偏偏江叙白还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让她如何招架?

见沈瞻月不回答,江叙白又道:“你可知如今京城盛传我得罪了公主已经失宠了,就连同僚都不爱搭理我了。

若是公主当真厌弃了我,我还不如回青州了此残生算了。”

“别。”

沈瞻月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厌弃你了?你不爱住在太傅府就搬回公主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叙白的唇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他道:“倒也不必如此,只要公主经常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瞻月俏脸一红,她忙把手缩了回来问:“你派人调查了吗,惊马是意外还是人为?

你现在光芒太露又得罪了顾清辞,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放过你的。

你出门定要当心带足人手,入口的东西也要谨慎不可大意,听到了吗?”

江叙白听着她的殷殷关切只觉得一颗心暖暖的,他笑着道:“原来阿妩这么在乎我啊。”

沈瞻月瞪了他一眼道:“你可是我大昭的文圣下凡,是天下学子的楷模,大昭的未来,本宫自然要好好珍视。”

江叙白问她:“原来公主对我好是因为我文渊公子的名号,那倘若我不是什么文渊公子呢,公主还会这般对我吗?”

沈瞻月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文渊公子还能是谁?”

江叙白闻言眸子划过一抹黯然随即又被掩去,他道:“可在我心里无论阿妩是公主还是寻常女子,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沈瞻月听着那句心中的唯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她相信这世上没有人能抵挡得了这个男人的魅力,哪怕他从未说过喜欢她的话,但他的情意她早已感受到了。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岔开了话题问道:“教导太子你还适应吗?不知太子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江叙白目光微沉,想起这些日子和太子的相处。

他道:“我觉得太子他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换句话说他可能得了严重的心病,若不能及时纾解,只怕会致性情大变。”

沈瞻月心下一惊,她想起前世太子登基后便有了暴君之名,难道便是跟他的心病有关?

她道:“太子这个情况是从兰妃离世后才有的,可他不愿跟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心事。”

江叙白若有所思,寻常亲人离世总会走出伤痛,不会性情大变,除非受了什么刺激。

也就是说他母亲的死可能另有隐情,而太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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