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痛揍顾清辞的同时,江叙白已经坐上了大昭帝为他准备的半幅帝王銮驾。
京城的百姓哪里见过这排场纷纷挤在大街上围观。
听到是文渊公子入京后,百姓更是一片沸腾,人群中更是有人振臂高呼:“文渊公子,文渊公子。”
这场面可谓是空前绝后。
在百姓的热烈欢呼声中,文渊公子的銮驾来到了皇宫,只见皇宫门前百官早已恭候多时,就连沈瞻月也来了。
江叙白下了车,就见以韩相为首的满朝文武皆整齐划一的给他拱手见礼:“恭迎文渊公子。”
“诸位大人真是折煞在下了。”
江叙白握着韩相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道:“在下不过一介白衣,如何能受诸位大人的礼?”
他既无功名,又非世家贵族,不过一介白身而已。
韩相忙道:“公子何必自谦,你虽然是一介白衣但却有功于社稷,这礼你受得起。”
“没错。”
工部尚书有些激动的站了出来,他握着江叙白的胳膊道:“三年前江州水患,朝中无一人能够应对。
若非公子的治水良策江州不知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下官感念公子大恩,一直都无缘答谢,今日终于有幸得见公子庐山真面目,还请受下官一拜。”
江叙白拦下欲图行礼的工部尚书道:“张大人言重了,在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沈瞻月在一旁看着文武百官争先恐后的同江叙白道谢,也许在旁人看来这很是匪夷所思。
毕竟江叙白一直隐居青州,从未入仕,缘何能得到百官的敬重?
那是因为江叙白这些年为朝廷献了诸多良策,解决了很多大人的燃眉之急,更是保住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说江叙白对他们有再造之恩都不为过。
若非高福海提醒陛下还在等着,只怕这些大臣要拦着江叙白聊到天黑不可。
江叙白终于脱了身,却没有立即随高福海入宫,而是走到沈瞻月面前拢袖行了一礼:“见过公主殿下。”
沈瞻月还以为他顾不上她呢,毕竟如今他的身份不同了,就连她这个公主都得亲自出来恭迎。
她笑着道:“公子瞒的本宫真是好苦啊。”
江叙白却一脸认真道:“在下并没有隐瞒,照夜是我的表字,只是身边亲近之人才知晓而已。”
沈瞻月一噎,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便懒得和他争辩。
只是她眼尖瞥见江叙白衣襟上有一团浅浅的水渍,于是问道:“今日兰亭会,可是有人欺负你?”
同他相处了这些时日,沈瞻月很清楚他是个爱洁之人,更何况兰亭会选择今日本就蹊跷,分明就是冲着江叙白去的。
想必他也是早就知道,所以才会选择在今日亮出自己文渊公子的身份。
“我可是公主的人,谁人敢欺负?”
江叙白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全都落入了百官的耳中。
尤其是他这话分明很容易让人误解,加上之前宁远侯世子和公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百官不免都在猜测,这文渊公子和公主的关系。
沈瞻月饶是脸皮再厚也架不住江叙白这般撩拨,她忙转过身去道:“父皇还在等你呢,快入宫吧。”
“好。”
江叙白温声答应,随即跟在沈瞻月身后同他一起入了宫。
待来到大殿,大昭帝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还不待江叙白行礼就被大昭帝免了礼数。
他打量着江叙白,只觉得他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都与众不同。
“朕总算是盼来了江卿,我大昭的江山有望了。”
大昭帝难掩的喜悦,坊间流传着一句话说文渊公子可敌千军万马,因此得这么一个人才,便能守住大昭的基业。
如今总算是把人给盼来了,他能不高兴吗?
他问道:“不知江卿的身体如何了?”
江叙白拱手一礼道:“这段时间多亏了公主的照顾,已有所好转。”
“哦?”
大昭帝意外至极,问着沈瞻月:“月儿,你认识文渊公子?”
沈瞻月道:“文渊公子就是儿臣跟你说过的那位救命恩人,只是儿臣也是今日才知晓他就是享誉大昭的文渊公子。”
江叙白同大昭帝解释道:“在下初入京城不愿多惹人注意,便未曾告知公主我的名讳。”
沈瞻月笑着道:“要说文渊公子也是沉得住气,他跟在儿臣身边帮了儿臣许多,还被陆将军当成是南风楼的小倌,他也未曾袒露身份。
方才儿臣出宫去迎时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文渊公子竟然就是儿臣的救命恩人。”
说着,她转身问着江叙白:“文渊公子今日去参加兰亭会,不知感受如何?”
话音方落,就见高福海道:“陛下,今日兰亭会文渊公子被以顾世子为首的一众书生当众羞辱,若非奴才赶到,只怕文渊公子就要被人毁了容貌赶出京城去了。”
“什么?”
大昭帝勃然大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叙白笑着道:“不是什么大事,是在下之前未曾表露身份被人当成是南风楼的小倌,这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