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次日,当江叙白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榻前守着他的沈瞻月,而她的手还一直握着他的手。
见她睡的正熟,他也没敢惊动她,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的睡颜,这一刻他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江叙白没忍住,用另一手轻轻摸了摸沈瞻月的头。
沈瞻月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见江叙白已醒她大喜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江叙白摇了摇头,有些沙哑的声音问:“公主守了我一夜?”
沈瞻月道:“你昨夜病的厉害,药都喂不进去可是把我吓坏了,以后可不许再淋雨了。”
江叙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病成这样,他这副身体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他咳了几声扶着床榻坐了起来:“公主累了一宿快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
沈瞻月看出他是想更衣,便站了起来道:“那我让朔风进来照顾你。”
江叙白点了点头目送着沈瞻月出了房间,不多时朔风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了。
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江叙白一眼,然后把药递了过去道:“主子先把药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