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你已经不是女孩,是女人了,对于轻浮这事儿应当有了更深的理解吧?比如……你老公,听着是个禁欲佛子,不近女色,但我怎么听说他对你……”
林婳扔了个小金橘到他面前。
他稳稳接住。
“得,我闭嘴!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林婳斜睨着他,咬牙道:“既然这么了解我老公,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底线,如果你为秦戈做事,在这江北,你不会有容身之处!”
“呕吼……小婳儿会威胁人了,挺好。”明渊剥开橘子皮,似笑非笑地分一半给林婳,自己吃掉另一半。
“秦戈只想给你老公添堵,还不至于让我当他的棋子,那个疯子……不出手则罢,出手就是绝杀!”
明渊看穿林婳强忍的不安,扯了扯嘴角,“我也很好奇,他跟你老公,谁能赢这场比赛!”
“变态~”
“论变态,我可比不上秦戈。”
明渊算着时间告辞。
全程都没看林婳的肚子,很是克制。
他走出林水小榭后,毫不意外来接自己的人是牛牪犇。
他钻进车里,拍掉身上的白雪和寒气,“咋,我只是跟他的禁裔煮了个茶,他又要断我手脚?”
牛牪犇客气道:“表少爷说的什么话,主子只是想跟表少爷聊聊古城修复的事儿。”
“呵,我知道他全才,不过古城修复这种事跟对付谢舟寒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把力气放错地方了?”
牛牪犇:“主子做事,我也不敢揣测。”
明渊打开手机的小游戏,就当打发时间。
别人看不出他心神紊乱,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次秦戈让他来江北……他内心有多汹涌。
这么多年了,他谈了不少女朋友,甚至谈婚论嫁的都有几个了。
可是,他始终忘不掉那个在他心尖一舞的少女。
也始终忘不掉,那次在车里,他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的柔软红唇……
如果不是秦戈突然出现!
那个吻,也不至于在他心口悬着这么多年!
谁能想到,那少女已作他人妇。
还怀了身孕。
那盈盈一握的江南杨柳腰。
将会因为孕育一个新生命,渐渐丰腴,直至隆起。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正如,无法想象秦戈对她的占有欲明明变态到了极致,却还是可以容忍她嫁给谢舟寒!
难不成秦戈跟曹操一样!!
都只爱别人的老婆?!
抢来的更香?!
他觉得秦戈变态,可有时候觉得自己大约也有这样的精神病,不然他午夜梦回,怎么总是想起那个就差一寸的吻?
这么些年,他是真忘不掉啊!
今日见到她。
他克制着不去看她的唇,也不去看她的腰。
只怕自己骨子里的野兽,会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不想找死!
多年前他差点被秦戈弄死。
多年后,他怕被秦戈和谢舟寒弄死。
贪生怕死的他,也只能用“工作”的名义,重回她的世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窥视她。
足矣。
牛牪犇把车停在一处四合院的巷子外面。
明渊回过神,见到这地方有些诧异,“他怎么住这里?”
“这儿跟归云古城离得近,以后请表少爷也住这儿。”
“……”明渊不想听秦戈的吩咐,他是秦戈的表弟,不是他的奴才,“我已经找到住处了,行李也……”
“全都搬来了,表少爷请。”
赶鸭子上架?
明渊想拒绝,碍于秦戈的淫威,忍住了。
越是往里走,明渊就越是不安。
一脸病色、容貌绝世的秦戈,披着白色大氅坐在四合院外的石桌旁等他……
这四合院,赧然就是当初林婳住的那处,被秦戈斥巨资买了下来!
周围的几家,也都成了他的私产!
他眼神凉薄地扫了眼明渊:“见到她了?”
明渊后脊发寒,哪怕隔了五年,再见到秦戈,他还是会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人的手段,既狠辣又绝情,如果不是表姨皇甫师燃替自己求情,当初秦戈是真的想杀掉他的!
他深吸口气,尽可能平静道:“嗯,她过得挺好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秦戈手指灵活,很快就捏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林婳”小雪人儿,薄唇又薄又凛,“我要把她周围的一切,都变成地狱!只有我,才是她真正的天堂!”
“这儿是江北!她身边有谢舟寒!”
“唔,是要点儿时间和手腕。”秦戈抬眸,直视着明渊,“替我做件事,我让你一辈子做她的影子,如何?”
“你当我是你吗?我又不会围着她转一辈子,我也不甘心围着她这样一辈子。”
明渊见他沉默。
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承认,我还喜欢她,那只是执念作祟而已,我很快就会回国结婚生子,我没必要参与到你的阴谋诡计里!”
“怕谢舟寒?”秦戈一言,击中明渊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