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老家伙和师燃老师把她救出了牢笼。
秦戈追了来!
甚至要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开枪!
当时林婳的身后,还站着满身是血的顾徵!
她拿着老家伙给自己防身的匕首。
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不就是死?
她不怕!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一心想让自己好好活着的父母。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自杀,会不会怪自己?
她为了威胁秦戈放过其他人,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
秦戈慌乱中,放了所有人!
可他不肯放过自己!
“小婳儿,你想走,除非杀了我!”
他好看的眉眼,刻着不能用言语说服的执拗和疯狂。
林婳害怕这样的秦戈!
她怎么说的?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宁愿死!”林婳说完,毫不犹豫的,要抹了自己的脖子。
那会儿,她想,如果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至少可以彻底逃离这个疯子了。
秦戈敏锐的,握住匕首的刀刃。
“这么想逃吗?”
他的瞳孔中,翻滚着林婳看不懂的情绪。
林婳以为他要亲自动手!
他不就是那样的人吗?得不到,就毁掉!
她等着他动手毁掉自己。
可是她等到的却是秦戈的一句话:“好,我放你这一次。”
在林婳震惊之际,他用没染血的那只手握住了林婳的手背,带着那匕首,一起刺入自己的心口。
“算你捅我这刀。”他笑。
秦戈:“我不会忘记这一刀。小婳儿你记住,只这一次。”
话音落。
他用力,推开林婳。
林婳深深看了那个胸口插着匕首,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爱意、克制的恨意的男人……
转身!
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他的领地!
……
当目光中,再次出现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画面,林婳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秦戈你做什么?”
秦戈的眼神,亮得灼人。
谢宝儿也呆呆地看着他,正在把只是轻轻抵着胸口的匕首,一点点往里面刺。
那不是试探。
也不是演戏。
而是真的用力地,往血肉里刺。
“画画、他、他疯了!”
谢宝儿见过不少偏执的人,但秦戈……真是投一份!
哪有人这么癫的?
“小婳儿,你不是说我没有心吗?我现在可以,剖开给你看看!”
秦戈轻声说着。
“除了你,这里早就空得什么都没剩了。”
林婳冲到投影前面!
想要抢走那虚拟世界里的匕首!
可她扑了个空!
她情绪波动太大,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秦戈你给我住手!别再发疯了!”
“我很清醒。”秦戈白色的衬衣上,染了鲜红。
跟他身后用高科技制造出来的璀璨星辰,绚丽烟火比起来,更多了邪肆的刺目。
这场盛大的告白!
也是一场失控的祭礼!
“小婳儿,我也想试一试,能不能用这条命,留下你!”
他说完,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虚弱地声音,在投影中回荡在林婳的耳边:
“小婳儿,我用你的虹膜设置了打开戈止楼的唯一权限,来或者不来,在你。”
蓦地!
投影消失无踪!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林婳俏脸发白,浑身都在颤抖,谢宝儿握住她的手臂,安抚道:“别怕的!他肯定是在威胁你!这个秦戈,心机深沉的很,你别上当了!”
“要不然,你找人去看看?”
“画画你别不说话呀!你这样我害怕!”
林婳颤抖着唇说道:“对的,找师燃老师,秦戈肯定是在骗我的!”
林婳打给了皇甫师燃。
皇甫师燃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赶去了戈止楼。
没一会儿,秦放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婳!如果秦戈死了,我一定让你给他陪葬!”
这个从来都没有给过儿子教育和陪伴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婳觉得很讽刺。
她挂断电话!
耐心等着皇甫师燃的消息!
曾野也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嫂子,戈止楼那边……”
林婳看到皇甫师燃的来电,嘘了一声,然后接通:“老师,怎么样?”
“戈止楼的护卫和佣人全都被赶出来了!牛牪犇也无法打开入口的大门!婳儿,你说他会不会……”
皇甫师燃理智冷静,可是亲眼牛牪犇这个哪怕见到死人都不会皱一皱眉的家伙,竟然趴在戈止楼的大门上哭得稀里哗啦……
强大的反差感,也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戈是个敢说敢做的性子。
他既然说了只能用林婳的虹膜才能打开门,那就是真的。
就在这时,秦放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