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商量一下对策,看是再向米行施压,还是说给市政厅那里一点压力,让大家的生活好过一点”
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她补充道“应该再过一小时左右吧。”
“谢谢结花小姐!”浅野盛长舒一口气,连忙道谢,飞鸟也点头致意,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两人在结花小姐指的长凳上坐下,飞鸟习惯性地选择了靠墙的一侧,这里的视野能复盖整个店面,手搭在刀镡上,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周围。
时间在书屋特有的喧嚣中缓缓流逝。
工人们的讨论声浪时高时低,尽是一些飞鸟听不懂的话题
“听说了吗?大坂那边闹得更凶,军警都出动了!”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原田先生说得对,咱们工人不抱成团,就只能被那些吸血的老板当牲口使唤!”
“三文本屋的大老板真是好人啊,肯让咱们在这儿说话”
“那可不!听说大老板的儿子,那位野坂先生,在东京那边更活跃呢!大老板为了支持儿子的事业,才把他所有的书店都改名叫三文本屋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野坂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物日子难熬啊,希望原田先生今晚能带来点好消息吧”
这些社会性的议题对飞鸟这个只会用剑的人来说太过遥远,但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中他也基本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原田忠一,大约确实是那些幕后之人的眼中钉吧。
等待的过程中,飞鸟闲来无事翻了翻看不懂的古籍,一旁的结花小姐好心的给他指点了一些诗句的意味,并端来了两杯粗茶,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
“请用,粗茶淡饭,不成敬意。”她温和地说,目光在飞鸟腰间隐藏的刀上停留了一瞬后又挪开。
浅野盛连忙道谢,飞鸟只是瞥了一眼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动。
他闭上了眼睛,更专注地调动灵压感知,将自己的灵觉以自身为中心,如同无形的蛛网般谨慎地向四周扩散。
暂时没有发现到明显的鬼气或带有恶意的灵压。
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些生命力或旺盛,或疲惫,但本质都是普通人类的灵魂波动。
至于那个叫结花的女孩,灵压温和纯净,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宁静。
然而,就在他的灵觉掠过书店后门的一个角落时。
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难以察觉的阴冷气息。
那气息一闪而逝,只激起一丝涟漪便消失无踪。
来了吗?
飞鸟睁开眼睛,紧紧握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