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正好可以形容此时此刻的周大铁。
老周家的堂屋里面，周老头和郑氏坐在主位，左边坐着周大财两口子和周大进两口子，右边坐着周大吉两口子和周大宝两口子。
桌子上空荡荡的，别说是菜了，连杯茶水都没有。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抬头是‘借据’两个字。
“大铁啊，爷奶家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爷奶手头上是有几两银子的家当，可除了你爹，还有你四个叔，爷奶总不能把家底儿都拿给你爹还债是不是？”
周老头吧嗒着旱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大孙子，冲着身旁的老妻使了个眼色。
“就是！大铁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一点奶打小就看出来了！”
郑氏得了周老头的指令，便起身走到周大铁旁边，将一块从村长家借来的红泥放在了周大铁面前。
“爷奶的家底儿，那是爷奶养老送终的，要是给了你爹还债，对你四个叔不公平，咱家不能为了这件事情分家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