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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规则下的极限(2 / 5)

依旧阴冷潮湿。我能听到陆府其他区域隐约传来的嘈杂声,仆役的走动,护卫的换岗,甚至偶尔有年轻子弟修炼时灵力碰撞的轻微爆鸣。

而我这里,像是被遗忘的角落,只有死寂和越来越沉重的伤势。

但我能感觉到,门外看守的警惕性,在随着时间推移和我“顺从”的表现,在缓慢降低。他们交谈的间隔变短了,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听不清内容,但那种紧绷感在减少。

这就是我要的。

下午,同样的流程,送来同样简陋的饭食。

我重复着早上的动作,缓慢进食,沉默推回餐具。

然而,就在仆役和护卫的脚步声即将再次远去时,我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强忍着喉咙的灼痛,用比平时稍微清晰一点、却依旧透着无尽疲惫和虚弱的声线,轻轻开口:

“这位……大哥。”

门外的脚步声顿住了。

“能不能……烦劳禀告管事……”我断断续续地说,夹杂着压抑的咳嗽,“我……我想……稍微活动一下……就在这院里……透口气……一炷香……不,半炷香就好……躺得太久……骨头……实在僵痛得厉害……”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请求,和重伤之人对一点点“舒缓”的渴望。理由合情合理,要求低微到近乎可怜。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个护卫冷淡的声音:“三少爷,大长老有令,您需绝对静养。外头风大,您这身子骨,还是好好躺着吧。”

拒绝在意料之中。

我没有纠缠,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失望、又混合着痛楚的悠长叹息,然后就不再出声,只有“粗重”的呼吸表明我的“虚弱”与“无奈”。

表面顺从,不是一味沉默。偶尔提出一个注定会被拒绝的、微不足道的请求,反而更能强化“认命”和“无力”的形象。同时,这也是一次对看守底线和态度的试探。

试探结果:看守很警惕,但拒绝时公事公办,没有额外的羞辱或威胁。说明陆明德(或者幕后的人)目前的指令还是“隔离监视”,而不是“立即处置”。

这就给了我操作的空间。

【任务倒计时:38:41:17】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次,我没有“入睡”。在【基础洞察】的辅助下,我将全部心神集中在“听”和“感知”上。

陆府夜晚的灵力流动图景,比白天清晰得多。哪些地方是修炼静室,哪些地方是库房重地,哪些区域巡逻频繁,哪些角落是盲区……结合原主的记忆碎片和此刻的感知,一幅粗糙的陆府夜间防卫图,开始在我脑中勾勒。

更重要的是,我捕捉到了一些特殊的“痕迹”。

在偏院外围墙根附近,偶尔会有极其微弱的、与陆家主流功法属性迥异的灵力残留。那是一种死寂、沉重、带着细微湮灭感的波动,虽然稀薄到几乎消散,但【基础洞察】依然让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它的异常。

寂灭矿晶的残留波动!

和黑风涧矿洞外感应到的同源,但更加微弱、驳杂。是有人携带残留此物的物品经过?还是这偏院地下,或某处墙壁夹层里,藏有微量碎屑?

这东西,似乎总是出现在我命运转折的节点附近。父亲之死,黑风涧遇袭,现在我被软禁的偏院……

它是不是某种“路标”?或者……是系统提到的“世界漏洞”散发的某种“气味”?

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极限操作与“规则扭曲”

时间来到后半夜,正是人一天中最困倦、警惕最松懈的时刻。

我轻轻挪动身体,忍着剧痛,将右耳贴近冰冷的土墙。灵力缓缓注入双耳,【基础洞察】被动催发到当前能维持的极限。

门外两个看守的呼吸声,都变得悠长平稳——他们睡着了,或者至少是进入了浅度调息状态。

就是现在。

我悄无声息地,将右手伸到床铺下,手指在粗糙的泥地上细细摸索。很快,指尖触碰到一小块边缘锋利的、坚硬的物体——是之前从血书陶片上崩落的一枚细小碎片,被我悄悄藏在这里。

我捏住碎片,用尽全身控制力,在床板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开始刻划。

不是写字,而是画图。一幅极其简略,但包含关键信息的示意图。

以这个厢房为原点,标出我感知到的夜间巡逻路线盲区,标出那几个寂灭矿晶异常波动点的位置,标出我认为最有可能在不惊动核心护卫的情况下,脱离偏院乃至陆府范围的三条潜在路径。

每一条路径,都标明了需要规避的节点、可利用的障碍物、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如阵法感应、灵犬巡逻等)。这是结合原主记忆、今日感知、以及对陆家防卫体系的推断,综合得出的极限逃生方案。

刻划完毕,我用衣袖内衬的布料,小心地将刻痕里的木屑抹去,只留下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凹痕。只有用手仔细抚摸,才能隐约感知。

这不是给我自己看的。这是我留下的“痕迹”。万一我失败了,这就是线索。给谁?不知道。也许是系统后续任务提到的“线索”,也许是……别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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