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更黑,直接塞到那男孩手里,语气没什么温度:“喏,拿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我们这儿不是善堂,想吃好的,自己想法子去。”
那男孩看着手里黑乎乎的饼子,瘪瘪嘴想哭,但一看萧珩那冷脸,又不敢哭出声,只好捏着饼子,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四婶见儿子就要回来个更差的,气得脸都歪了,指着这边就想开骂。
苏晚晴直接下了马车,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跟冰棱子似的扎过去:“四婶,有话过来说?”
四婶想起之前这侄媳妇一言不合就敢动手的彪悍,又看看她旁边那个煞神似的萧珩,到底没敢真过来,只悻悻地骂了自家儿子一句“没用的东西”,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寒风依旧呼啸,山坳里,几堆人心思各异,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苏晚晴重新坐下,把手里那半块白面饼子细细嚼了,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人静了,还得和萧珩进空间好好吃一顿补回来,这明面上的伙食,真是喂鸟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