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芭卡拉熟练舞蹈,腰肢柔韧,后仰十指指尖按地,优雅空翻了一圈后,就站稳了高跟鞋。
她发现,要影响康纳德需要的运气变多了,比之一个月前见面多了将近四倍。
运气果实消耗的运气量,与所影响事物的强弱,造成的结果,直接相关。
好比中彩票特等奖和喝饮料再来一瓶,影响海军大将和控制乌索普。
这时孔雀也已跑到了康纳德左侧,弯弯的眼睛盯着她。
左右看了看三名少年少女,芭卡拉将大波浪红发撩到耳后,露出黄金月牙耳环,摸着耳垂说:“唉…难怪。原来嫌我年纪大了啊,喜欢小的。”
孔雀蹙眉,她才不小!
她挺起果冻似的胸脯,细腰下双腿笔直纤长,踩着粉红短高跟已有一米七。
她用鞭子握柄轻轻杵了下康纳德,“我有话要跟你说。”
“直接说就行了。”康纳德目不斜视,仍防备着芭卡拉,他想试试自己的霸气能不能抗住运气偷取。
孔雀睁眼,急得小高跟连连跺地,“要单独说!”
“麻不麻烦?”康纳德收回架势。
但孔雀脸颊泛红,微微偏头说:“Bab-5……你也别跟着。”
康纳德惊了,他怀疑孔雀是不是疯了,但他伸手就要牵Bab-5。
“诶!”孔雀抢先一步抢过Bab-5的手,朝她们居住的旅店跑去,一溜烟就上了楼梯。
康纳德懵懵的,他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基本为零,他也从不去琢磨这些,毕竟各大漫画通篇只阐述了一个道理——要防备女人。
他交流得最多的就是Bab-5了,但对方也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女孩,所以两人的情感交流就很顺利,直来直去。
如果没什么意外,等Bab-5成年,他们就可以结婚生小孩了,在此之前他想将大海变成蔚蓝干净的模样,至少不能到处是海贼,起码的安全有保障。
芭卡拉走到发呆的康纳德身侧,保持安全距离说:“走吧,在想什么呢?”
康纳德摇了摇头,迅速慢步进旅店上楼,芭卡拉则在旅店前台开房。
直筒筒的走廊过道,就孔雀一个人背着手靠在门前,兵斗鞭鞭都没带,慢节奏地轻轻踮脚,身子起起落落。
Bab-5在房间里。
康纳德走近孔雀,“什么事?”
孔雀停下了踮脚,抬眼瞟了眼这个原本比自己矮,长到比自己高一点的少年。
脸颊天生的两团红晕扩散,背过身,大剌剌快走到另一间房门,插钥匙推门而入,只伸出右手招了招说:“过来。”
康纳德感觉呼吸有点黏稠,很古怪的体会,他跟进屋,屋内很亮堂,正朝打开的窗户,窗外是红树冒泡的枝叶。
亮堂的光线中,孔雀面朝白纱窗帘,听见关门声后,她慢慢摘下粉海鸥帽。
出现的却是一头柔顺如绸缎的披肩金发,而非常年蓬乱成团的糟糕鸟窝。
孔雀回过头时,殷红已浸透脸颊,金发与刘海在阳光下流动金晖,与风吹的窗帘,同样的轻轻飘动。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长长的眼睫毛眨动,翠绿眼珠忽闪忽闪,就像她的心情。
康纳德瞳孔突然扩大,无言。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孔雀竟然好看了很多,好看到他有点难以挪开视线,无法忽视。
孔雀想到昨夜被紧抱入怀后的乱跳的心脏,一早就洗头梳头换衣服,又说:“我应该……是不讨厌你的!”
康纳德此时再没经验也能看出了。
他说实话,昨晚纯属气氛到了,情绪上来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辱了人的清白,人又在意,那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负了责任又何妨。
他走上前握手,黑眸澄澈对视说:“好,我从今天开始喜欢你,你是我的了。”
“什么啊!”孔雀呼吸停滞,胸口热流酥麻,转身拖出手,猛推康纳德胸膛。
“我奶奶…才不可能同意我早恋!我就是问问你,出去出去!”
她把康纳德推出了房,背靠着门,按住抹胸裙间反复起伏的心口。
康纳德皱眉,难道他被耍了,是因为昨天他的行为,报复他一下?
“搞不懂,莫名其妙,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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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香波地群岛数百公里外,笼罩在镀膜泡泡中的豪华潜水艇,于一望无际的空旷大海中,缓缓上浮。
断臂断腿缝合白线的多弗朗明哥,从舱盖中钻出,脸色苍白难堪。
他拆开缝线,望着断掉的手臂,脸皮抽搐,神经质地捶打着潜水艇咆哮。
“藤虎!!康纳德!!!”
多弗朗明哥哭了,泪流下墨镜。
他很不想哭,但难受就会哭,所以他在每一件事上,都选择最顺心的行动,不让自己难受。
他想起了他将线线果实,开发出的一个名为‘影骑线’的技能,是用于编织替身人偶的。
此刻,多弗朗明哥撕开自己的伤口,将丝线扎根血肉里,他死咬着牙,一圈圈缠绕,细密织出小腿脚掌的形状。
尽管是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