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处窜来窜去的海兽。
是真的多,越往外走就越多,随处可见。
同时,许多等级不高的强化者也频繁的出现。
这些人的实力较弱,如今当然是不敢出城的,只能靠在城内清理这些不知从哪儿溜进来的小型海兽才能生活这样子,虽然回收价值不高,但危险系数低,多整几趟也是笔可观的收入。
运气好还能碰到从城外满载而归的官方高级强化者小队,跟着帮忙打下手也能混点收入。
“华哥,牌子插在这里怎么样?”
一处路口,郑九东扛着根横着牌匾的粗大旗杆大喊道。
【幽灵三大队所在地,闲人止步!
“漂亮!就这儿!”
“没有鞭炮,那丢几颗雷子意思意思吧!”
“嘿嘿,再放几枪听听响!”
“哎等等!”余华突然看向远处。
“怎么了华哥?是不是有大家伙?”张任鹏马上把刀抽出来兴奋道。
“女人?不对啊,怎么会有女人留下来的?”余华怔住了。
“哪儿呢哪儿呢?女人在哪儿呢华哥?”
就在距离余华几人约莫一公里外的地方,正在发生着一场情况并不乐观的战斗。
一个齐腰长发但面容模糊无法看清长相女人,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不断滑落。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已经卷刃的砍刀,手臂和大腿上布满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对手,是一头外形极其狰狞的海兽,这东西体型不大,只有一条狗的大小,但形态很恐怖。
布满恶心的蓝紫色斑点的头颅,上面没有眼睛,只有一张不断开合、布满层层叠叠、如粉碎机刀片般利齿的圆形口器。
头颅下方,延伸出八条节肢长足,每一条足尖都锋利无比,移动起来悄无声息,八足并用,速度飞快!
女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此刻,她双脚被这小海兽的两条前足狠狠刺穿,剧痛和麻痹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嗬嗬”
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从此海兽的口器中发出,它用力拖动长足,将女人拉向自己那张恐怖的巨口。
女人感受到自己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双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不断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圆形口器,无边的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带着血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
就在那布满利齿的口器即将触碰到她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下一瞬间,“duang!”地一声沉闷巨响!
女人只感到双脚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撕裂痛楚,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着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她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隐约听到几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嘞个老陈哎!!”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夸张地叫道。
“哪有他妈你这么救人的?你是救人还是谋杀啊?你看你把那姑娘都给一起干飞了!!”
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催促道:“快去看看人还活着没”
模糊的视线中,女人看到几道高大的人影走了过来。
她努力聚焦,看到那头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海兽,此刻正镶嵌在对向的墙壁里,整个头颅连同小半边身子都不见了,只剩下残破的躯体和几条还在微微抽搐的长足。
张任鹏快步跑到女人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后,扭头喊道:“华哥!人还活着!但看着好像内伤了,应该是刚刚被摔的。”
这时,一个如小山般庞大的阴影笼罩了女人。
余华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女人凄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墙上那海兽的惨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能说话吗?”余华蹲下庞大的身躯,声音平缓地问道。
被乱糟糟头发遮了一大半边脸的女人似乎恢复了一丝清醒,忍着剧痛,虚弱地点了点头,唯一露出来的一只眼睛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
一丝毫无情感的冰冷!
“怎么没去汉武?”余华非常好奇。
这是目前官方的硬性规定之一,对女性保护力度极大,是无条件转移的,就是为了保障人口繁衍这末世中最宝贵的资源。
“你是怎么留下来的?”
女人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微弱,道:“应尾沃沃步呢去”
她的声音很怪,压根不像正常人,更不像女人。
不过几人都没在意,因为她看起来伤得很重,还能说话就不错了。
“为什么不能去?”余华追问,以为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因为官方不可能留女人在商徽。
女人的眼神骤然变得诡异,那丝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嘲弄。
她咧开嘴,几乎快咧到了耳后根,用一种扭曲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