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秦霜之事尚有疑点,但你动用私刑,便是大错特错,今日,老夫必须依规矩办事,给众弟子一个交代!”
说完这番话,朱长老觉得自己形象特别高大,特别公正。
顾长渊听完,脸上的冷笑更甚了。
他看着这位道貌岸然的长老,只觉得一阵反胃。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执法长老?原来这就是宗门的公正?
面对强权唯唯诺诺,面对真相视而不见,只知道权衡利弊,只知道和稀泥。
贵为长老,竟然也同那群废物一样,满脑子都是浆糊和算计。
顾长渊摇了摇头,眼里的失望彻底变成了不屑。
“依规矩办事?”
“你哪怕是稍微动动脑子想一想,也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你那是为了规矩吗?你那是为了你自己的安稳!”
“还真是可笑啊。”
顾长渊盯着朱长老那张有些挂不住的老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凭你?也配当这执法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