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激动与些许对未来征程的憧憬,几人将实验室仔细收拾妥当,每一个设备都做了防尘覆盖,工具归位,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完成这一切后,他们决定趁着这几天的假期,回家一趟。
过去两个多月全身心投入项目,几乎与外界隔绝,未来一旦智能蒙皮和后续工作全面启动,恐怕更难有时间回家了。
陈奕开车将伙伴们送回褐石园,这才调转方向回了自己家。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父亲正悠闲地看着报纸,奶奶则戴着老花镜在织毛衣。
“奶奶,爸,我回来了。”陈奕换了鞋,打招呼道。
奶奶一抬头,看见是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线活,心疼地招招手:
“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啧啧,又瘦了!在学校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陈奕笑着走过去,搂了搂奶奶的肩膀,故意挺了挺胸膛:“奶奶,您看错啦!我最近感觉都胖了,一坐就是一天,都没时间锻炼,肚子都快出来了。”
“瞎说!明明就是瘦了!”
奶奶不信,捏了捏他的胳膊,坚持自己的判断。
陈奕无奈,只好转移话题,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牛奶,然后瘫倒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看向父亲:“爸,您今天怎么没去公司?这可稀罕了。”
陈建明放下报纸,瞥了他一眼:
“你哥去了。这两天五一,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就让他去公司盯着,也算历练历练。”
陈奕灌了口牛奶,嘿嘿一笑,调侃道:
“啧,当长子可太惨了,节假日都不得安生。”
“去你的!”
陈建明笑骂一句,
“我这是为你哥好!以后这摊子事总得有人接手。你跟你姐,一个钻实验室,一个搞政治,对生意都没半点兴趣,我不指望你哥指望谁?”
陈奕一边按着遥控器换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要我说啊,实在不行就把公司卖了呗。反正咱家现在这条件,几辈子都吃喝不愁了,何必那么累。”
“你小子!”
陈建明被他这“败家”言论气得瞪眼,
“这可是你奶奶当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是说卖就卖的?”
没想到奶奶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了,头都没抬,继续织着毛衣:
“我反正都退休喽,公司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不管,随便你。”
陈建明被老母亲这话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干脆不接这个话茬。
他站起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拿了一把车钥匙出来,随手抛给陈奕。
“喏,你要的车。”
陈奕眼疾手快地接住,入手是沉甸甸的金属质感,钥匙上西个环环相扣的圆环标志赫然在目——奥迪。
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嘴甜地喊道:“谢谢亲爱的老爸~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少来这套,别贫了。”
陈建明虽然板着脸,但眼角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交给你个任务,去机场接你妈吧。她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落地。”
“老妈?她去哪了?对了,怎么没看到老姐?”
陈奕好奇地问,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新车钥匙。
“去羊城出差了,那边律所有个挺重要的跨国并购案子,她去盯了几天,今天早上的飞机回来。你姐也出去跟闺蜜逛街去了,这任务不就落到你头上了?”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
陈奕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拿着钥匙就往车库跑,“谁让我家庭地位最低呢!”
车库灯亮起,一辆崭新的奥迪a8l静静停放在那里。迪,因为作者是真喜欢~不接受批评!骂我我就生气!)
陈奕拉开车门,细腻的真皮内饰和精致的做工扑面而来。
他坐进驾驶位,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启动车辆,v8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嗡鸣,随即归于平静。
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霍希的行驶质感极其出色,空气悬挂将路面的细微颠簸过滤得干干净净,车厢内静谧异常。
听着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陈奕心情颇佳。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随手打开了车载广播。电台里正在播放国际新闻的后续报道:
“关于此次也门撤侨行动的后续进展,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再次重申,华夏政府始终将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
截至目前,华夏公民在当地局势进一步恶化前,在我国海军舰艇的护送下安全撤离,并己分批乘坐政府安排的包机返回祖国。
此次高效、有序的撤侨行动,充分展现了我国维护海外公民权益的坚定决心和强大实力”
主持人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陈奕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质感出色的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虽然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时空的许多事情正在或即将发生改变,但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