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楚箫他们七个人。”
老人家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
“可以。他们的家庭背景,组织上都有备案,都是清白的。审查流程还是要走,等审查通过,就告诉他们真相?”
陈奕却摇了摇头:
“不,审查通过后,请先不要告诉他们具体内容。
我需要先和他们进行一次深入的沟通,对他们进行一次关于信念、决心和抗压能力的考核。
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挑战,并签署保密协议,我才会正式吸纳他们。到时候,我再给您打电话。”
老人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孩子,心思缜密,懂得分寸。
他颔首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如果他们自愿加入,我让杨林亲自带着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去你们学校,主持签署仪式。”
“谢谢您!”陈奕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有了眉目。
离开老人的办公室,陈奕步履略显疲惫,却异常坚定。他知道,他己经播下了最重要的种子。
老人家站在窗前,看着陈奕坐进那辆不起眼的车,缓缓驶离他的视线。
夕阳的余晖给西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老人久久伫立,心中感慨万千,复杂难言。
从最初石破天惊的ws-15发动机核心资料,到性能超前的歼20改进型设计方案,再到如今这台悄无声息却至关重要的高精度机床,以及今天这足以改变国运的、完整的高端芯片制造技术体系
“这小子肚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宝贝?”
老人家低声自语,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随即又化为无比的欣慰和期待,
“涡扇十五、歼二十改、高精度机床、现在又是光刻机和芯片这每一项,都是能奠定国本的战略重器啊。”
他转过身,望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华夏地图,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这小子假以时日,怕是能成为第二个钱老那般的人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