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构造就无法完成。”
李婧怡小口吃着菜,秀眉微蹙,显然也在思考。
而陈奕,则端着饭盒,眼睛没有聚焦,一首愣愣地盯着桌子上那盘红烧肉的酱汁纹路。
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嗦着,饭一口没动,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高教授和韩院长看到陈奕这副模样,默契地没有说话,连咀嚼都放轻了声音。
他们知道,这是思考进入最深层次的状态。
突然,陈奕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恢复了神采,亮得惊人:
“对啊!也许我们换个思路呢?不一定非要强行证明这个级数收敛!我们可以尝试绕过它,从它的‘物理意义’或者‘几何实现’入手,把它看作是某个更基本对象的‘投影’或者‘痕迹’!”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放下饭盒,抓起旁边一张空白草稿纸和笔,唰唰唰地开始写起来:
“如果我们把这个发散的级数,看作是在某个非阿基米德空间或者某种‘量子概率空间’中的期望值,那么它的‘发散’可能只是因为我们用了错误的测度”
他写得飞快,口中念念有词,但写到某个关键点,笔尖又停住了,眉头紧紧锁起:
“不对这个映射的良定义性无法保证这里需要一个新的对偶理论”
看到他卡住,韩院长立刻放下饭盒,高教授和李婧怡也围拢过来。
“哪里有问题?”
“是这个算子范数的估计吗?”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先用截断近似,然后再取极限?”
西个人又围绕着陈奕提出的新思路,开始了新一轮的热烈讨论和演算。
饭菜渐渐变凉,但办公室里的数学热情,却如同正午的阳光,愈发明亮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