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足以将整座大桥的基座彻底摧毁,甚至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
“今晚,有大戏。”
李寒收起战术目镜,从怀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地咀嚼着。
他需要等待。
等待夜幕降临。
等待下一列“大鱼”上钩。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冬日的白昼总是很短。下午四点多,太阳就已经落山了。
图们江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中。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大桥上的探照灯亮了起来,雪白的光柱在江面和铁轨上来回扫射,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
李寒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趴在雪窝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体素质让他完全无视这种极寒,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极低,没有呼出一丝白气。
他在观察规律。
这几个小时里,又有两列火车通过了大桥。
一列是从华夏开往高丽的空车。
一列是从高丽开过来的运煤车。
“都不是大鱼。”
李寒很有耐心。
直到晚上八点。
远处高丽南阳方向的铁轨上,传来了沉闷而有力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