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给我吗啡!为什么不给我打吗啡!”
“八嘎!你们这群废物,走快点!”
这些声音像毒药一样,一点点腐蚀着底层士兵的神经。
李寒换了一个狙击阵地。
他看着那支在雪地里挣扎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效果不错。”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抬担架的士兵动作越来越僵硬,不仅是因为寒冷和疲劳,更是因为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
“那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料。”
李寒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燃烧瓶,但他没有点燃,而是用布条裹住,绑在了一根断树枝上,然后插在日军必经之路上。
接着,他后退两百米,举起枪。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经过那根树枝时,李寒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击碎了燃烧瓶。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