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新集结部队,清点人数。
“向后转!返回营地!快!跑起来!”一名大佐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
营地就在五公里外。那里有温暖的帐篷,有熊熊燃烧的篝火,有滚烫的姜汤和饭食。五公里,对于帝国精锐的士兵来说,不过是一次武装越野的热身距离。他们开始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向着南方,向着那片代表着“生”的营地走去。
然而,他们忽略了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严寒。
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没有任何阻碍地掠过冰封的江面,像一把锋利无匹的剃刀,刮在每一个士兵湿透的身体上。
起初,只是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士兵们紧紧裹着身上滴水的棉衣,以为这厚实的布料能为他们抵御寒风。但他们错了。这湿透的棉衣,此刻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成了一件最恶毒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