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散发出腐烂的恶臭,进一步加剧了病毒的传播。
整个开拓团被双重的绝望所笼罩。
想冲出去反击?会被打断手脚。
想躲在里面?会被瘟疫吞噬。
活着的人,要照顾狙击造成的上百个残疾人;同时,他们自己也可能在下一秒就成为瘟疫的牺牲品。食物和药品在飞速消耗,而他们被彻底困在原地,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山坡上,李寒,冷漠地观察着营地内越来越浓的绝望气息。他甚至能看到有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了上吊自杀。
他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
又一个企图翻越围墙逃跑的日本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砰!”
枪声响起,那人的腿应声而断,从墙上摔了下来。
对于李寒来说,这只是在执行一个程序。一个将侵略者从**到精神彻底摧毁的程序。
这场由他一人导演的、瘟疫与残废的协奏曲,已经进入了最**的部分。而方正开拓团这颗毒瘤的彻底溃烂,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