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石头。陈默只能用牙齿艰难地啃下一点粉末,混合着冰冷的雪水,强行咽下。粗糙的食物划过食道,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胃里却依旧空得发慌。能量在飞速消耗,体力如同沙漏般飞速流逝。
艾莉的状态更加令人揪心。大部分时间,她都伏在陈默背上昏昏沉沉地半昏迷着,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冰。只有偶尔被剧痛或寒冷激醒,才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她左眼窝的圣痕印记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的宝石,再没有一丝力量波动。陈默只能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用嘶哑的声音讲述着他们共同的记忆碎片——北极基地那扇能看到星空的窄窗,圣所植物穹顶下赛拉温柔的笑容,甚至铁渣那荒腔走板的歌声...任何能维系她意识的碎片。
“音音...在等我们...”这是陈默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每一次说出,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榨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支撑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