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在收拾东西的林序秋,去了室外接起了电话。
“您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马上就要到春节了,今年你和序秋是留在京北还是回杭城?”
程叙诗也不是那种非要他们两个留在京北的婆婆。
不过是提前问清楚,如果不留在京北就不做太多准备了。
周望津直接替她做了决定:“回杭城吧,她爷爷刚做完手术,让她回去陪陪老爷子吧。”
“也好,那你们就回杭城吧。”程叙诗敲定了这件事,又说起了另一件事,“还有件事。”
“什么事?”
“你们婚礼的事情,序秋怎么想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你们两个结婚这么久了,一直拖下去外人该觉得是咱们家在怠慢序秋了,不如就年后挑个好日子办了吧。”
周望津倒是还没仔细打算过这件事。
他透过落地窗看了眼客厅里的林序秋,不紧不慢道:“我们商量一下吧。”
“嗯,尽快定下来吧。”
周望津回到客厅时,林序秋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她再在宛城也待不了太久了,所以就只添了些必需品,还有厚衣服。
视线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离她回宛城的时间又快了些。
周望津走到她面前,还没来得及说春节回杭城的事情,林序秋就先拦腰抱上他,下巴抵在他胸口,仰头看他:“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他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心里有隐秘的被依赖的愉悦,喉结滚动:“怎么忽然这么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