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啃咬口腔内壁带来的痛意更能缓解焦虑。
这些天囤积的委屈也化作了眼泪。
怎么也控制不住。
这几晚她时常幻想,如果她生在普通人家,不是母亲为了挽回婚姻的多余产物,也不是不被爱的存在。
那该有多好。
她应该也会拥有比现在更强大的爱人和爱己的能力。
几分钟后,等林序秋从他怀里抬起头的时候,他外套上洇着一团眼泪留下的水痕。
她扫过那块泪痕,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他说:“林序秋,这是最后一次,你下次如果再不跟我商量就私自决定离婚,还有长时间出差的工作,我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
“对不起……”
她现在只能道歉。
除了道歉外,什么也辩解不了。
周望津指腹蹭过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低头吻了下她另一半沾着泪痕的脸颊。
“去登机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林序秋闷闷点头,拉过行李箱进了机场大厅。
等她办理完值机后,坐在了候机厅的等待区。
既然换了工作,那就是新的开始。
她没必要再告诉同事自己是单身,也没必要撒谎,最后再用谎言去圆谎。
她拿过随身携带的包包,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了那个方形盒子。
里面放着那枚婚戒。
林序秋没有犹豫,将那枚婚戒套在了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