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我。”
姜云霞眼睛在她房间中四处搜寻,想看看她将烟藏在哪里了。
嘴边还在念叨个不停:“你这孩子一点儿都没有你妹妹让人省心,从小到大序秋就没有这种陋习,也没听说她生过什么病,就你整天瞎折腾。”
林序秋靠在沙发上,周身像是罩了个玻璃罐,将她一个人单独隔了出来。
他们不想敲碎玻璃救她出来,她自己也不愿意走出去。
她怎么没生过什么病呢。
奶奶说,她刚被送回杭城的时候,浑身烫的像是个火炉,医生说再晚来会儿医院人脑子就烧坏了。
此后几年的影响,体弱一直是她的代名词。
“安安”这个小名,正是因此而来。
姜云霞寻找烟的身影在房间各处出现。
身影恍惚又重叠。
林序秋想到几个月前,行色匆匆的父母忽然来了杭城。
他们笑脸相待,用了两天的时间了解着她在杭城生活的这二十多年。
林序秋那时候以为,他们终于良心发现了。
结果,在临走的前几个小时,他们说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让她替林栖春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