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拍到人,但是拍到了一只放在酒杯上的手。
周望津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林序秋的手。
手腕上的运动手表,表带和表盘壁纸全都和林序秋的一样。
所以,林序秋和沈雨去了酒吧?
可桌上放着三杯酒。
另外一杯是谁的?
他当即就给林序秋打过去了一通电话。
可是一直到通话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
他又打去了一个,还是打不通。
林序秋深更半夜跑去酒吧,电话还打不通。
所以,她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周望津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准备给沈雨打电话的时候,林序秋给他打了回来。
“林序秋,你在哪儿呢?”
他立刻接了电话,没等对面先说话,抢先质问。
林序秋这会儿已经由沈雨安置在了家中的客房里。
她听到听筒的声音,抬起沉重的眼皮四下环视了一圈。
好陌生的环境。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她声音里都是醉染的含糊,浓密的睫毛下的眼神迷离。
“不知道?”周望津的语气明显急了。
林序秋这一听就是喝多了。
他语气加重几分:“林序秋,醒醒,好好看看你在哪儿。”
林序秋合上了眼皮,手机被她举在耳边。
周望津好半天没等到回复,继续喊她:“林序秋,回答我。”
听筒里的人说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听清。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周望津,你有前女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