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没泡澡,快速冲了个澡就出去了。
周望津不在卧室,她四下瞧了瞧,没找到他的身影。
她准备下楼接杯热水上来。
下到楼梯拐角处才发现周望津人在一楼,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
刚刚和律师那边通完电话。
看到林序秋下来,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坐过来。”
林序秋以为他有什么事,走过去,但没坐。
因为屁股还有些疼,她不想坐。
今天在警局里都是忍着疼坐的,上车又忍着。
现在她想站着,一会儿上床只侧着睡就好。
周望津见她只站着,便将头仰起,“怎么不坐?沙发上有刺?”
林序秋斜着眼睛清清嗓,随便找了个理由:“站着就好了,今天坐了一天了,有些累。”
他揶揄:“是有些累,还是摔得屁股疼?”
“……”
她脸色一暗,不想理会周望津,快速去接了水就回楼上了。
他明明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故意让她坐下。
林序秋心里窝火。
她前脚刚进卧室,后脚周望津就拿着个冰袋和毛巾上楼了。
林序秋刚躺下,他就走到了床边,朝她举了举手中的冰袋和毛巾。
“干嘛?”她不解。
“不是摔伤了么?24小时内冰敷一下最好。”他去掀林序秋身上的被子,“转过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