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本能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会觉得我拿不出手。”
她态度很真诚。
和周望津的婚姻不论任谁去看,都是林序秋高攀了周家。
她自然而然的会这么想。
周望津眼底浮漫出薄薄的戏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家世更好的人结婚。”
林序秋外套下的手指蜷了蜷。
她安静了下来。
-
到了医院后,医生在急诊给林序秋量了体温。
38.8度。
医生安排她在急诊的连排座椅上输液。
周望津缴费后便坐在她身边等着。
林序秋还是问了一句:“在这儿陪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会。”周望津想也没想,“公司缺了我这一时半会的倒闭不了。”
“那就好。”
放在腿上的手机弹出一通电话。
是何言祺打过来的。
手机屏幕向上,周望津想不看见都难。
是个男人的名字。
他回想起今天和林序秋说话的那个男同事。
林序秋接起电话。
她还未说话,那头就急着问:“序秋,你去医院了吗?”
“嗯,已经到医院了,现在正在输液。”
“一个人吗?你说的那个朋友去了吗?”
何言祺担心她是不想麻烦自己,所以才撒谎朋友陪她。
又怕她真是一个人,会不安全。
这才打电话过来问问。
林序秋下意识扫视过周望津。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似乎没有留意她的通话。
心虚感还是让她压低了一些声音:“我朋友陪我来的,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你输完液好好休息。”
何言祺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林序秋刚关上手机,余光里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转头看去,周望津正在盯着她看。
林序秋质问:“你怎么又偷听我打电话?”
“你就坐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周望津振振有词,“再说了,你刚刚是在和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人打电话?还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她解释:“没有。是我同事问我有没有到医院。”
周望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跟你男同事说我是你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朋友?”
林序秋皱了下眉头,埋冤了一句:“偷听就偷听,装什么睡。”
“谁跟你说我装睡了?闭眼就是装睡的话,那你岂不是每晚都在我这个朋友的床上装睡?”
“……”
林序秋懒得和他争辩,用他的外套盖上了脑袋,将他隔绝在外。
周望津面对着自己的外套,没再继续争辩。
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
莫名回想了一下他那个男同事。
-
输完液回到月湾景后,林序秋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周望津让保姆简单给她做了些清淡的食物,她也没吃几口,简单的洗漱后就上床去躺着了。
晚上九点多,周望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林序秋在床上睡觉。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下午降下去的烧,又开始慢慢烧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林序秋紧了下眉心,睫毛颤了颤。
周望津坐在床边看着她。
整个人病恹恹地缩在柔弱的被子里,只露出张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的面孔。
本来就看着挺乖,一生病,感觉乖的都能让人为所欲为了。
周望津凝视她片刻后,目光转向床头柜,从上面的袋子里拿出医院里开的药,按照医嘱备好了药。
这才轻轻推了推林序秋的肩,“先起来把吃药了。”
她应该是听见了,但是睡的熟,并不想醒。
停了几秒后,周望津又推了一下她,故意问:“林序秋,你是平平还是安安?”
这句话林序秋听得清楚,她还未睁开眼,就先口齿不清的回答:“安安……”
“想起来了,平平是你家的狗。”周望津闲闲的逗她。
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烧迷糊。
林序秋总算是战胜了困意,“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就看见了床边坐着的周望津。
他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先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托她的腰。
林序秋不胖,身上的肉不多。
周望津觉得,他稍微使得力气大些就能将她捏碎一样。
林序秋顺着他的力气坐起来。
本来还不习惯和他有这种肢体接触,可是头昏沉沉的,她没空去顾及别的了。
接过周望津递过来的水和药后,她将苦涩的白药片和胶囊送进口中,喝光了一杯水。
“还喝不喝?”周望津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
林序秋摇摇头,“不喝了,我继续睡了,有事叫我。”
“……”
大晚上的她比他都忙么?
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