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嚼舌根。”
他稀松平常的开口,连头也没抬。
修长的手指捏着勺柄,轻轻搅动瓷碗中着冒着热气的羹汤,能看到隐在手背皮下的青色筋脉,蜿蜒进西装袖口。
林序秋觉得周望津在父母面前是想装出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样。
她肯定也要百分百配合,也立马附和:“对,今天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所以就没戴,平时周末和休息时都是戴着的。”
程叙诗松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不合适呢。想着要是不合适就让望津再带你去挑几个,换着戴。”
“您拿着婚戒搞批发呢?”
周望津哼笑,懒洋洋地抛出这话。
程叙诗瞪他:“那我不是怕序秋不喜欢吗。”
林序秋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喜欢。很好看。”
这顿饭吃完后,林序秋又留下商量了一下婚礼的事情。
她和周望津的态度都是不急。
程叙诗说这事不能拖太久,让他们回去选个最近的日子,抓紧把婚礼办了。
林序秋反正没什么选择权,只跟着应好。
自周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黑色的幻影穿梭在如墨的夜色中,掠过窗外一盏盏的路灯,车内忽明忽暗。
周望津没有再继续看文件。
只是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姿态闲适。
林序秋膝上放着的手蜷了蜷,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静谧:“采访的事情……我就直接和常颂约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