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丧干嘛呢,赶紧的铺睡袋!”
小路回头,看着阿丧傻傻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由开口喊道。
就是小路的这道声音,瞬间让阿丧从混沌的状态变得清醒起来。
“来了。”
阿丧甩了甩脑袋,连忙跑向了小路和火子所在的地方。
很快,夜幕降临。
空气也泛着寒冷的潮意。
一个火堆已经升起,火焰噼里啪啦的烧灼着。
在这个,到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想要睡个安稳觉,可不容易。
于是他们三人,也开始轮流守夜。
因为阿丧白天睡觉,睡得太多了,上来第一轮,就由阿丧开始守夜。
他百无聊赖的盯着火堆静静的观看着,看似呆呆傻傻的模样,但实际上他的耳朵已经将周边方圆百里都给听的真真切切。
就连虫子的鸣叫声音,都被他给清淅的捕捉到。
可能是因为,小路出手斩杀了几个恶棍,彻底震慑住了这些恶鬼镇的住民,一整夜也没有人敢过来骚扰。
阿丧的守夜,也变得越发的无聊起来。
哥哥,来玩呀。
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道声音,在阿丧的耳边响起。
阿丧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木,那赤红的眼睛,瞳孔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他摇了摇头,然后将这种混沌的感觉给甩出去,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很快,阿丧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沉沦起来了,好象越来越困,越来越困。
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闭着眼睛。
但是他的眼皮就象是灌铅一样,渐渐的眼皮缓缓合上
在这睡梦中,阿丧看到了一个小姑娘。
十八九岁的样子,短发,有一双小虎牙,看起来颇为可爱俏皮。
“哥哥,找我呀。”
女孩对阿丧十分主动,上前挽着他的手。
“嘿嘿,好。”
阿丧对于这陌生女孩的主动邀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银色的头发,笑了笑。
或许是这青涩懵懂的模样,将对面的女孩给吸引住,她开始弯下腰来上下打量着阿丧。
“哈哈,哥哥,你长得蛮帅的嘛。”
女孩似乎对阿丧很有兴趣。
没办法,在这个恶鬼镇,很少有象阿丧这样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跑到这里来。
这个年龄阶段有误闯进来的,但是,大都不是什么狠角色,很容易被这原住民给直接弄死。
而且,论相貌,阿丧是没得挑的。
毕竟,和他们拥有同一张脸的星仔,那颜值,都是可以出道当明星的存在。
女孩虽然看起来颇为主动,但是,在感情方面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也不过是借着这种情况,才敢对阿丧如此的主动,甚至有些挑逗的感觉。
“哥哥想玩什么呀,妹妹什么都会哦。”
女孩微笑说着,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眼神羞答答的看着阿丧。
这种清纯,又带几分魅惑的感觉,确实是十分的勾人。
最关键的是,女孩确实足够年轻,这种满满胶原蛋白的青春感觉,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诱惑。
一句话,瞬间让阿丧陷入了沉思,他挠了挠头发,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女孩也不着急,手指在衣裙的领带上轻轻揉捏着,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看着阿丧。
“玩手绢儿吧!”
阿丧想到了什么,主动提议说道。
女孩的神色一凝,眼神带着几分古怪,看着阿丧。
丢手绢儿?
什么鬼?
随后,女孩仿佛想起了什么,在她的记忆里,好象好久之前,在没有来过这个恶鬼镇的时候,曾经玩过。
那时候的记忆还很青涩,还很懵懂。
只记得自己和一群小伙伙,一起叽叽喳喳的,象是小鸟一样欢快在游乐园里奔跑
好久远的记忆。
一瞬间,女孩的思绪,都开始变得纷飞起来。
“怎么样,玩不玩呀?”
阿丧十分认真看着女孩。
女孩看着阿丧那双纯真的眼神,在这一刻,神色都变得恍惚起来。
这小子,真的是找他玩丢手绢儿吗?
毕竟自己这活脱脱的美少女就在眼前,只是玩丢手绢的话,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突然间,女孩想到什么,连忙说道:“可是,丢手绢是一群人的游戏,就咱们两个人,怎么玩儿啊。”
“是哦。”
阿丧在这一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陷入了沉思。
他确实很想玩丢手绢儿,但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也玩不了。
“要不叫上火子和小路?”
阿丧连忙看向四周,但是在这一刻,阿丧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白茫茫的一片。
根本看不见边际,什么都看不到。
小路和火子,他们两个去哪了?
过来的时候,女孩上前,温柔的握住了阿丧的手:“哥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这里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