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怀安那小子怎么会跟灵阳这丫头扯上关系?
灵阳被两人看得浑身发毛,后颈直冒冷汗,心里暗叫不好。
再这么待下去,指不定哪句话没绷住,就把不该说的都秃噜出来了。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语速飞快地找着借口:“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办,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往门口冲,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上官宸动作比她快得多,早一步抄到门口,抬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他斜倚在门板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想跑?没门”,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说: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
灵阳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在原地,眼神里满是尤豫和慌乱。
悔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多好,现在倒好,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她又想起自己的父王,要是让父王知道,她回上京没几天就把事情给吐露了,指不定要跟段爷爷一起联手训她,到时候可有得她受的。
段怀安!你在哪儿啊!灵阳在心里急得直跺脚,几乎要喊出来了。现在我都被你堂哥和公主嫂嫂逼到墙角了,你倒是出来搭把手啊!
上官宸见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些压迫感。
“说吧,公主都猜到这份上了,你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游王、我外祖,还有皇上,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另外,真正的三皇子,在哪儿?”
“什么真正的三皇子?”灵阳听到最后一句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疑惑,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三皇子不就在宫里?怎么还分什么真的假的?”她是真的懵了,压根没听说过还有“真正的三皇子”这一说。
昭明初语定定看了灵阳半晌,见她眼底的疑惑,不似作假,便知道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内情。
心底那点刚冒头的期待悄然沉了下去,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却也没在脸上显露半分,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灵阳”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瞒着什么,但你既然在这个时候回上京,就说明眼下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
“要么,是你们筹谋多年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大半,或者……就差最后一步便能功成。”
昭明初语这话一语中的,灵阳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岁安的眼睛。
既然都猜到这份上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往后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多两个人一起商量,总好过自己一个人瞎琢磨。
她定了定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桌面,脸上没了先前的慌乱,多了几分豁出去的坦荡:“行吧,既然你们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那我就不藏着了,都跟你们说了。”
“其实这么些年来,我父王一直跟段爷爷在一块。我、小克,还有怀安,我们仨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熟得不能再熟了。”
“这次回上京,我们也是跟怀安同一时间出发的。只不过小克不会武功,只能坐马车慢慢赶路,所以我们才比怀安晚到了好些日子。”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不过在出发回上京之前,我父王不知道突然去了哪了,连个消息都没留”
说“说真的,我其实挺不想回来的。可段爷爷跟父王都说,你这人太废了,怕你撑不住,就让我回来帮你一把”
“没办法,我只好回来了。至于为什么非要带着小克,我也不清楚,他们没跟我说。”
“还有,回来之前,他们特意嘱咐过我,说整个上京城里,就只有太尉府和公主府这两个地方是安全的,其他地方一概不能去,就连皇宫也不例外。所以我刚回上京,就直接去了太尉府”
她话锋一转,又看向昭明初语,眼里的好奇又冒了出来,亮晶晶的:“岁安你到底是怎么看上上官宸的”
“什么叫我太废了?”上官宸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一脸不服气,“我哪儿废了?这简直是当着他媳妇的面给他上眼药!
“你还不废?”灵阳挑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要是不废,能闹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你看看现在上京城里,到处都是我跟你的流言蜚语,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快气炸了”
“行行行,我废,我废还不行吗?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接着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灵阳见他服软,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凝重。
“还有件事,你们肯定想不到,皇伯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其他孩子,压根就不是身子不行,其实都是苏清焰在暗地里动的手脚。”
“而且……皇伯伯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